“不记得了。”谈苏。

“不记得了？”

谈苏摇：“不知。”这种事,显然不是她能知的，所以实话实说就好。

“是的。”谈苏坦然回。在摸不准萧睿会怎么回答的情况下，她还是给他留点儿自由发挥的空间吧。

“你是说,你们是最后一次测试时认识的？”莱尔,“那之前呢？”

应该绝大分说实话,只有在关键分才说假话。在这一点的认知上,她相信萧睿跟她是一样的。当初在次世界二，萧睿骗她的那次，其实他鲜少说谎话,只是一直在隐藏真实信息而已。

莱尔盯着谈苏，肃然：“失控就是：你因为萧睿的死亡而厌世，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给萧睿陪葬。”

虽说弄明白了那场梦境测试的目的，但谈苏依然对于她和萧睿到底是拿来什么实验的不甚明了。而她也不清楚，她原到底该不该知自己的实验目的。不过，之前她已经说过“不记得了”，那么如果她问了她早该知的实验目的，也可以将此

莱尔：“你对……萧睿，抱有‘爱’这种感情？”

莱尔看着谈苏，再问：“如果他死亡，你会悲痛吗？”

谈苏突然间明白了，培养舱打开前的那两个按钮是什么用的。从莱尔的表现来看，他应该知她离开培养舱之前会有一个梦境的事，而那梦境，应该是研究所创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他们这些实验是否会“失控”――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毁灭世界的倾向。如果有，那么她在梦里的选择会反映到现实，将她炸成烂泥。本来的梦境应该不是她所经历的那样，而是系统理员利用了这个梦境的设定，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她原本该有的梦境，毁灭世界的按钮应当是跟“爆炸”按钮是联系起来的，只要她在梦里情绪失控选择了毁灭世界，那么她就通不过测试，直接被自己炸死。

莱尔没有再追问，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他一直在边听边记下谈苏的回答。

谈苏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些问题，似乎跟一开始的问题是两个类型的。

“最后一次测试？”谈苏故作疑惑，“你是说从培养舱里出来前，选错按钮就会死在爆炸中的那次？”

“悲痛之下，你会失控么？”莱尔追问。

她反问：“什么叫‘失控’？”

谈苏默默地望着莱尔，想半天艰难地回：“……是。”从莱尔他们的角度，她之前的表现足以证明她对萧睿感情的不一般，所以不如承认了。如此，也能给他们一个她会为了萧睿而安分守己的表象。

“当然。”谈苏眉微皱。她觉得莱尔的问题似乎越来越古怪了，这些问题到底是针对她和萧睿从未见面却彼此熟识这件奇怪的事，还是针对别的什么？

“那么他呢？”莱尔又接着问，“他对你，也抱有‘爱’这种感情？”

毁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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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知为什么你们的梦境会相连吗？”莱尔接着问。

莱尔停顿了几秒才回：“是。”

“这问题你应该问他。”谈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