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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她在内院呢。”妇人忙起了
,“我陪你去吧。”
“忘了去厨房问那些厨娘关于嗣远国公娘子糕点的事了。”她丧气地耷拉着肩膀。
隐约可以听见的就是“早日抱曾孙”五个字。
白沂柠跟在引路的下人后面,走到一
有些偏僻的晒着被单衣裳的地方。
白芍走上前去敲门,刚敲第一下,门便开了,出来迎的不是李夫人,而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朱
白面的,
上珠串叮当响,笑起来有些谄媚。
一行人走出前厅,陪在妇人旁边的那个侍女才不平
,“夫人何必巴结一个姐儿,瞧她不领情的模样,
婢看着都不高兴。”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弯腰去扶,“你这孩子行这么大的礼作什么。”
外客散得差不多了,每一家回了宴礼,这忙碌的一日才算是结束。
白沂柠闻言在府中留了个话,匆匆忙忙就出门了。
“应当还有名册,就是有一些从外
请来的不大方便了。”白芍拧了拧沾
的手巾,思索
,“不过那位状元夫人应当在京里,明日姐儿要不递了帖去问一问?”
“多谢夫人,我是来找李小娘子,请问她现在在何
?”白沂柠坐在厅堂的檀木椅上,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
白芍皱了皱眉,扯了那人问
,“你别是带错了路
翌日一早。
白沂柠回了房正卸着
上的朱钗银簪,猛然站起,懊恼地喊了一声。
“哟,这便是白小娘子吧。”那妇人拉着白沂柠的手甚是热络地往里
带。
从状元府回来的那位小厮传话说,唐家帖子接了,柠姐儿何时去都行。
“这是我们老夫人,状元的生
母亲。”她
后的侍女对白沂柠福了福
,解释
。
“去沏壶好茶来,就用陛下三月新赏下的。”妇人特地加重了“陛下”二字。
白沂柠忙请了安,话本中的状元郎皆是两袖清风,才情横溢不为五斗米折腰之人,可眼前这位状元的母亲,打破了她的想象,手上的玉镯,满
的首饰金银,让人有一种乍然暴富,恨不得嚷嚷地让所有人都知
的感觉。不像祖母,在衣着上皆是往素了穿,
上的簪钗皆是点睛之用,万万不会如眼前之人一样……
“姐儿怎么了?”白芍端了一盆清水进来。
她红了脸,偷瞥了一眼白沉柯。
状元府是官家亲赐,朱门大院的,虽及不上白家气势宏大,但在京中也算是不错的了,可见官家看重。
白沂柠站到她
边,老太太后半句话被烟花绽开的声音盖住了。
“不敢劳烦夫人,让下人带我们去便可。”白沂柠婉言拒绝。
白沂柠苦着一张小脸,点点
,“也是,只能这样了。”
闹的声响,白沂柠拎起裙角走到老太太面前,径直地跪了下来,“沂柠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
“您是……”
没想到被他清清淡淡的眸光抓个正着,忙垂了
,腰间的香
也羞涩地在半空中晃了晃。
“那是你不了解他们忠义侯府,百年
基,加上他们家与太子的关系,往后用到的机会怕是有呢,能攀上一点是一点。”妇人看了看手上的指甲,“梅儿,再用凤尾花补一补这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