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秦书淮抬眼瞧她：“可不我是不是真的认出来，你都不会信我没认出来。可秦芃你自己不奇怪吗，”秦书淮贴近她，两人的呼缠绕在一起，秦书淮眼中全是审视：“我都认出了赵钰，你为什么认不出来？他不是你相依为命的弟弟吗？”

秦芃眼泪落下来，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抱着赵钰的手臂忍不住收紧。秦书淮静静瞧着，觉得口发闷。他走到秦芃后，半蹲下子，将她抱在怀里。

他一贯知自己在秦芃心里是比不上赵钰的，可是每一次面对这样的时刻，他都觉得难堪。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抱着怀里的人，想要给她力量和勇气。

“我该早点见他的，”秦芃回抱他，低呜出声来：“我该早点回家的。”

秦芃骤然回，嘶吼出声：“我还活着，我还是她姐姐！他赵钰是我一辈子的弟弟我一辈子都要护着他念着他！而你认出了他，”秦芃声音低下去，咬牙：“你没告诉我，你也没将我的份告诉他。”

因为……燕归并不像赵钰。

秦芃回过神来，皱眉：“这是你不告诉我们姐弟真相的理由？这是你拦着我们相见的理由？”

“所以呢？”

沙哑着声音：“那时候只有阿钰对我好。母亲每次都将好吃的给阿钰，阿钰就偷偷藏起来，夜里钻到我的被窝里，小声同我说，这个好吃，阿钰惦念姐姐，给姐姐吃。”

她近他，压着声音：“不是吗？那天你和他单独留在帐篷里我就觉得奇怪，你和一个北燕的谋士在说什么？你早就认出了他，对不对？”

秦书淮没说话，他看着这个姑娘冷漠固执的眼。

秦书淮没说话，他垂着眼眸，克制着自己，拼命告诉自己，在这一刻秦芃需要他，他不能出任何会进一步伤害秦芃的事来。

秦芃就在外面站着，

他强撑着理智，抬看着秦芃：“他已经是皇帝了，你想过，他还想见你吗？”

秦书淮看秦芃发着愣，他慢慢：“芃芃，赵钰从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赵钰的人提前来通知了卫府，卫纯早已经准备好了，赵钰一进去，大夫们便涌了上来，看的看诊，扎的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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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没认出来你信吗？”

“万一他不愿意见你呢？”

可燕归呢？

是啊，秦书淮都认出了赵钰，为什么，她认不出来？

秦书淮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不是她的赵钰。

“都过去了。”他低亲了亲她：“你已经是秦芃了，芃芃，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当如今日生。”

“可我还活着！”

城府颇深，老谋深算，那脸上的笑容虚伪又长久，似乎能用笑容掩盖所有阴暗深沉。

“我曾经想过，”秦芃说着话，眼泪落下来：“可他挡在我前的时候，我觉得我错了。”

秦芃微微一愣。

秦书淮嘲讽开口，秦芃眼中带了讥讽：“你敢说吗？”

过了一会儿，车到了徐城卫府，秦芃赶紧下来，让人将赵钰抬了进去。

她记忆里的赵钰，永远是温和、乖巧、带着些少年脾气和天真，直来直往，率真可爱，喜欢同她撒耍赖，除了聪慧一些，和一个普通的少年人没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