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信心秦芃不会在他需要时抛弃他，他却太知，秦芃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我同他说，你已经找到了陆秀伪造证据的罪名。”

“也是应当的，”秦书淮点点将书放在一边：“大理寺卿没了，本就该大理寺丞先暂。”

“嗯？”秦芃抬，笑弯了眉眼：“那真是好极了。”

秦芃突然明白了秦书淮的意思，她抬手抱住他，温和：“别害怕，我……”

“嗯，那是自然，”秦芃点了点：“他以为你给他设了套。”

秦书淮低亲上她的耳垂：“芃芃，我害怕。”

而秦芃回到自己看守之，心里倒也平静，知这样的时日，应该不久了。

秦芃倒补眠，等到午时，她刚一睁眼，就看见秦书淮坐在自己床边，静静看着书。

话没说完，她就闷哼了一声。

“我和张瑛吵了一架，”他抬手抚着她的发，低笑：“我要让周玉主此案，张瑛不乐意，最后王晟出面，让大理寺丞左遥主此案。”

“我不用你说，”他埋在她肩颈里：“芃芃，我从来不信听到的言语。”

她静静瞧着他，秦书淮转过来，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一笑：“醒了？”

秦书淮也想得很明白：“刀不见血，他们便以为我是柿子可欺了。”

听明白这个，秦书淮便反应过来：“你找他说了什么？”

等到第二日，秦书淮醒来时，秦芃已经回去。

心。

“你本来不打算今天杀陆秀的对不对？”

说着，他开始伸手解她的衣衫。秦芃回看他，他闭着眼睛，面色平静。

“你别怕，”秦书淮温和了声音：“我准备了很久，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他们查不出来。”

他心里，赵钰是个什么事儿都得出来的疯子，他永远不能知，赵钰的下一步，会到怎样的程度。

秦芃一脸坦然：“就等着顺藤摸瓜找他麻烦呢。”

“这事儿不需要查，”秦芃冷静开口：“想都想得出来。”

“那他就查。”

“那你找到了？”秦书淮看着秦芃，忍

秦芃突然意识到，如果秦书淮打算杀陆秀，至少会通知她一声。

大理寺丞这个位置，是当初秦芃和秦书淮要来的。两人颇费了一番周折，这才让左遥上位，因而鲜少有人知，左遥其实是秦芃的人。

“你怕我信了阿钰的话？”

所以他拖不下去，等不了，他太需要一份肯定，太需要用实实在在的实力告诉秦芃，他护得住她。

秦芃抬手环住秦书淮的腰，如同猫儿一般蹭了蹭：“你在这儿，是事情解决了吗？”

秦书淮感觉着房间里那个人的温度，深了一口气，准备上朝。

“不过，”秦书淮也颇有些奇怪：“今日张瑛，似乎格外乖巧？”

秦书淮没有说话，他将她扑倒在地上，温柔又强势的吻了下来。

赵钰是个疯子。

他只在乎，看到的事实。

秦书淮咬着牙，仍秦芃指甲划过他的背。

他睫农又长又密，阳光落在上面，仿佛是透过了树荫，在眼底留下零碎的光芒。

“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是。”

“张瑛不会放过此事。”

秦书淮抬手捂住她的嘴，低哑着声音：“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