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有什么风浪就一起走过去，不好吗？”

“你如今的话，”他微微颤抖：“我一句都不敢信。去北燕吧，你留在齐国，我害怕。”

“你明白什么？”秦书淮抬眼看他，语调中有着难以克制的恐惧，他死死盯着江春，眼里带了水汽：“她已经死了三次了。”

秦书淮上了车，秦芃追到府邸门口，嘶吼出声：“秦书淮！”

我不信。

说完，秦书淮站起来，甩袖离开。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发现是她，是我没有注意到她，也是我没有护住她。我若再聪明一点，再有能力一点，也不会走成今日的局面。”

秦芃追着他出了大门，赵钰焦急跟上扶住秦芃：“姐，你回去歇着！”

她知那六年他过得太苦，也知那六年他过得太难。

他张了张口，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第一百零二章

“走。”

“芃芃，你不够爱我。”

“我护不住她，我就放她走。”

“王爷，”江春轻叹出声：“江春明白了。”

江春焦急出声：“王爷，公主还在后面，她这子撑不住的，您停下来吧！”

“你别。”秦芃一把推开他，踉跄跟着秦书淮的步伐走出去。

“如今我才明白……”

秦书淮直接坐进车里，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秦芃着气上前，追着车小跑。

江春微微一愣，听秦书淮：“我是真的护不住她。第一次可以是我弱，第二次呢？第三次呢？她已经为我死了三次，难我还要让她再死第四次？！”

“王爷……”

这话让秦芃瞬间惶恐起来，她抓住秦书淮袖子，焦急出声：“书淮，这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风灌入她的肺腑，赵钰站在门口，静静看着。

“等以后，我陪王爷去北燕，再把公主接回来。”

秦书淮坐在车里，听着后面人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他紧了拳，不敢回。

秦书淮语调平静：“秦芃，你走吧。”

秦书淮没说话,他靠在车车上，听着车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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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痛苦的六年呢？”

“秦书淮！”

他放下手来，目光落在秦芃上，苦涩又温柔：“芃芃，你其实啊，从没信过我，也未曾真正爱过我。”

看着秦书淮眼里的水汽，江春已经震惊的全然说不出话来，秦书淮抬手捂住脸，靠在车的车上。

“芃芃，”他苦笑：“当年你也同我说过，你爱我。后来呢？”

秦芃提高了声音：“别说气话。”

秦芃跌跌撞撞起追了出去，秦书淮却没有回多看一眼。

这些伤害都是客观存在无法抹平的，因此想起来，才越发心疼。

“理由很简单啊。”

秦书淮的笑声慢慢收起来：“从我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总对我这样说。说得久了，我也信了。”

“我从不说气话。”

秦书淮静静看着她，她面上全是惶恐，与当年那个张扬不可一世的小姑娘，全然不同。

这次他是真的要走了，她活蹦乱的时候，就不可能留住他。如今她更是留不住他。

“不是怕你受伤害，”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是怕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