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彦跟在他后，他上还带着血迹，手握圣旨，满是肃杀之意。

柳书彦叹了口气，点：“好，我明白。那你要去北燕什么？”

柳书彦提高了声音，秦书淮平静：“不一定会，但也许会。”

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秦书淮闭上眼睛，转看向卫衍。

然而柳书彦却知，这声可以的意思是，你可以，然而，后果自负。

太医抬眼看向秦书淮，颤抖了声：“陛下……陛下……”

她照顾他，陪伴他，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他。

“姐夫，”他终于出了一个孩子才有的弱和依恋，他朝着秦书淮伸出手，秦书淮将他揽到肩，秦铭闭上眼睛：“我，好想我姐。”

秦文宣没有看错，这个如书生一样一贯平静儒雅的男人，骨子里带着磨灭不开去的狼和热血。

那是唯一将他当成孩子的人。

他的姐姐。

“七日够你找到巫礼吗？”

秦书淮抱着秦铭，他红着眼眶，了鼻子。

“你要开战？！”

太医舒了口气，他们本就是谨慎的子，说是七日，实际上保上□□日，也未必不可。

听到这话，秦书淮紧了圣旨一，慢慢抬起眼来。

柳书彦微微一愣，忍不住：“你不怕我趁乱手脚嫁祸你？”

“柳书彦，”他回过，看着柳书彦，声线中不带一丝情绪：“你知我从北

秦书淮点点：“你带陛下，赶紧走。”

柳书彦看着他的模样，骤然想起当年姜家初见时，那青年全是血，却还是艰难爬行着，想要去拿刀。

太医点点，赶紧：“是。”

他如此真切知。

看见秦书淮的目光，秦铭松了口气。

心，秦书淮，我父皇说，他之所以，看中你，看中的，就是你在北燕磨砺出的那份狼。这江山得靠打下来，才算稳固。”

秦书淮没回答他，却是换了句话：“从南边军抽调十万，世家军抽调二十万，送到青州、幽州、华州三州去，命兵好军饷银两准备。”

卫衍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天下若是论医病救人，怕是没有人能超过巫礼，他忙：“可以。”

哪怕他不需要她的保护，哪怕他知，这世界险恶如斯，那人张开广袖将他拥入怀中的时刻，他仍旧觉得心安。

秦书淮应了声，握着那传位圣旨走了出来。

柳书彦直觉他要什么，等转过弯，秦书淮突然：“我要去北燕，如今内中的事就交给你打理。”

“陛下如今伤势严重，怕是撑不过七日……”

说着，他便让董尤立刻去准备，然后将秦铭交给太医，认真：“这七日陛下就交给你。”

“说。”

秦书淮回看他：“可以。”

那狼在这南齐多年温和治国的理念中打磨，甚至于有时候都被遮掩下去。

他这一生最温的时光，就是秦芃睡在他边，给他讲故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