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早就担忧女儿被她给拐了,想要跟她拼命,只是
疼得走不动路罢了,这会儿自己冲过来,她也不甘示弱,伸手便朝这画春坊
上撕扯了过去,一时间两个女人又骂又打,场面十分难看。
“报官”听刘氏这话,冷笑了两声:“我倒确实是要报官,你那丑姑娘,也只有你自个儿当个宝,还要我拐她呸倒贴钱都没人要,老娘手下随便挑出个姑娘都胜她千百倍,这种亏本儿买卖我可不
,你要报官也成,只是我那画坊你却要得给我将这笔账算清了。”
“不要脸的老妖
。窝藏了我的女儿。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毒妇,该下十八层地狱,如今还敢往我女儿
上泼脏水。”刘氏这会儿气得不轻,偏偏她因为受伤的缘故。又不良于行。此时恨不能跟画春坊的打上一架。却又偏苦于自己这不争气的
,唯有嘴上大声的嚷嚷:“我的女儿再傻,也知
你那画春坊是个什么样的地儿。她平白无故的,去那肮脏之所干什么你那臭烘烘的地方,只有你这种烂泥才当成是个宝地,我呸,进来都污了我的庄子”
可笑刘氏偏心段桂兰没边儿,此时还认为她是被画春坊害了。百合低垂着
,站了没动,刘氏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一
火腾的一下便涌了出来,厉声便喝:
画春坊的妇人这几年养尊
优,
情虽然泼辣,可是
却并不如何壮硕,但她胜在比刘氏年轻,再加上刘氏
又受了伤不良于行,更何况这妇人早年是姐儿,那衣裳被撕了她也不以为意,反倒是刘氏,因为是守寡的妇人,那刁钻专撕她衣裳,撕得刘氏又羞又气,最后不得不将原本扯住这
发的手放开,将自己的衣裳死死抓住。
“让你去报官,将你妹妹找回来,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刘氏这会儿气得要死,哪怕画春坊的这个老妖怪说她看不上段桂兰样貌,可自己的女儿凭白无故可不敢惹上这样大麻烦的,更何况段桂兰就是再傻。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她平白无故去画春坊干什么
那并不是善茬,刘氏这话又确确实实戳中了她内心深
的痛
,教坊
女属贱籍,一旦进了这泥潭,哪怕就是往后赎了
,也是一辈子的污点抬不起
来。段桂兰今日伙同人毁了自己的棺材本儿,如今刘氏还强辞夺理非说自己祸害了她的女儿,如今还敢来说自己是烂泥,那哪儿还忍得住,当下挽了袖子就朝刘氏冲了过去。
刘氏此时是一心认定段桂兰遭了暗害,早已经不能自已了。可是百合心中却十分清楚,她在将画春坊的
船毁去前,分明是看到段桂兰拉着沈腾文的手准备离开画坊的,自己在毁去画坊之后,大量的姐儿与恩客们掉落进水中,段桂兰肯定也是掉进水里的人其中之一,可是百合却知
段桂兰会泅水,并且画坊在当时离岸并不远,当时河堤上的人也不少,她就是落了水,哪怕段桂兰泳技生疏游不得了了,要想获救也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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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如今为何还没有归家,百合猜测应该是段桂兰自个儿也知
自己这一回惹了大祸,不敢回家罢了。
示意之下,将布庄的门口把住。百合看得分明,别说这些人把门拦住,她就是想要去报官也不见得走得出去,哪怕就是人家没有拦门,她也压
儿没想过要为了段桂兰去报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