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音一落，高氏眼睛一下

里只剩了百合主仆与已经脸色惨白，腹疼如绞的高氏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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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带着几分阴柔的嗓音在殿中响起，高氏虽然极力昂着，可昔日那个风光无比的德妃，此时却如同一个砧板上的鱼般，只能任人挫磨。冰冷苦涩的药被灌进她口中，尚喜静站了好一会儿，才眼闪了闪：“走吧，先出外等着就是。”

百合居高临下盯着高氏看，高氏冷汗淋漓，脸色煞白，那涂染过胭脂的嘴却仍是诡异的殷红，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看人时的目光让人后背发寒，诗情低下去，百合却是面色如常。

百合摇了摇，蹲下来，目光与她平视：“不，我是来求你的。”

“我确实是来求你的，我想求你，让你兄长高将军与我合作。”百合将自己来的目的一口气说了出来，看高氏那张强忍痛楚的脸：“代价就是，你的仇，我帮你报了。”

百合点了点，她之前借尚喜之手算计了贤妃一回，事后又背地里拉笼尚喜。许的正是往后改朝换代时，那後四司六局中的四司之位了。尚喜当初侍奉在先帝旁。是何等的风光，永明帝登位之后表面上敬重老人，并未将他冷落，可是却并不重他。反倒拿他当跑的。若是当日尚喜随先帝守陵去了，兴许他不会有后来的不甘，可是人在经历过极致的富贵权势之后。又再恢复到最初落魄无助时，昔日人人见了面都尊称其一声尚公公的人。到了如今却连三福那小子所收的义子都敢拿眼色给他看。

“求我？”若不是看到百合那张平静认真的面庞，高氏恐怕都要以为自己是因为中毒之后眼鸣耳花，人已经神智不清了。她先是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紧接着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求我？”她笑了好一会儿，腹中的疼痛又让她上汗珠大大的往下淌，她疼得额青都要了出来，如同爬满了一条条蚯蚓般，神态可怖。“求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求的？”

太监本来便是有残缺，情偏激之人，他如何忍得了这样的待遇？他是与苏荷一类的人，有便是娘，谁许他权势，谁就是他主子了。百合在答应事成之后四司之中必有他一席之位，尚喜几乎毫不犹豫就应了，他本来便是孤家寡人，干这样掉脑袋的买卖也不怕，今日永明帝下旨置高氏时，若是在先帝时期，他只是负责传达命令，如今皇帝却是让他过来跑一趟，实在是太过糟蹋他了。不过这也是便宜了他，百合在说要见高氏一面时，尚喜便答应了。

尚喜叹了口气：“娘娘请快些，老出去守着，半刻钟后再来。”高氏还没咽气。这鸠毒十分霸，饮下去半刻钟左右就是药石罔效了。

另一侧门中，两人影出来。上的斗蓬被摘下来时。出百合那张温和微笑的脸来。

两个小太监一听这话。有些犹豫，看了他一眼，尚喜皱了皱眉：“咱在这儿守着。”两个小太监应了声是，退了出去。等人一走，中安静下来，尚喜才往外看了一眼：“娘娘还不出来？”

“你是来看本笑话的？”到了这个地步，高氏已经知自己必死无疑，昔日高傲的脾气倒又回来了，哪怕这会儿腹痛如绞，她却依旧强撑着盯着百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