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交给克劳利让他送归地狱了，那本就不是能够随便出现在现世的东西，天堂和地狱有过协定，只能够通过污染人类的方式进行互相竞争，如果直接把灾害本投放在地球上的话算是违规行为，之前一直没能彻底回收只不过是因为最后的巫师协会将其封印了而已。”

“差不多。”

简直防不胜防。

七原罪只是一个开始，阿尔冯斯将不少资料都发给了布鲁斯・韦恩，包括黑亚当在内，这位年轻的巴特森先生在未来所需要面对的考验仍旧困难重重――不过，那都是在他成为一个可靠英雄之后需要考虑的事了。

虽然听上去也很像那么一回事，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所以之前来你店里的天使和恶魔就是因为这种互相抵消的工作而决定一起消极怠工的？”

他决定如果得到人选的话，就安排神盾局的探员去案中监督。

路，只要不是靠我来制定计划，偶尔执行一次别人的安排也还算不错。”

或许是因为对于魔术世界的好奇，或许是为了丰富自己的计划，总而言之，蝙蝠侠主动联系了比利・巴特森，让这位少年高兴得语无次。他似乎决定对这位新晋的英雄予以一些指导，在互联网上有着双向的联系。

当然，比利・巴特森在事后也接受了神盾局的审查。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眉宇之间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的镇定。

比利欢呼了一声，投入父母的怀抱。

“阿尔，七原罪确实是被你所封印了吗？”

托尼有些尴尬地点了点，摸着鼻梁说：“我本没感觉到自己当时有多么不对劲……”

弗瑞沉着问：“那么，地狱现在所遴选出来的那位适合被污染的家伙是谁？”

实际上，他上佩着不少的健康理设备，但是直到被维娅瑟琳塔一个飞踹结束了那种被神干扰的状态，都没有任何一种监控表出他的神状态产生了异变。

弗瑞：“……”

阿尔冯斯对此了解也不算深刻，混着点了点。

既然如此的话……

尼克・弗瑞单刀直入：“比利・巴特森那个小子说，从他所传承到的力量当中来溯源，这些怪物是不可能被彻底消灭的，只要人类的灵魂当中仍有裂隙，它们就会伺机去污染……斯塔克也曾经受到过它们残余力量的干扰，没错吧？”

纽约，复仇者联盟大厦。

在一切结束之后，尼克・弗瑞难得跑来一趟，带着厚厚的一摞报告――一经听说这件事可能会涉及地狱，达姆弹・杜探员就直接奔赴了现场，并且在了解到了详细情况之后撰写出一份内容详实的报告。、

但是这段话对于弗瑞来说同样信息量巨大：“天堂和地狱的竞争？通过污染人类的形式进行？噢天，阿尔冯斯你从来没有汇报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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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冯斯摊了摊手，没说其实是因为“还不到一千年的事情别西卜说不定自己都没想起来”。

“因为六千年来他们一直都在这件事，天堂和地狱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地狱遴选出适合被污染的人选，然后天堂所派遣的天使要尽可能地让其走向正确而淳善的方向，而最终，无论双方作何努力，人类社会仍旧在沿着自己的步调进展。”

*

坐在轮椅上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