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昭阳苑的门窗统统打开,薄纱似的阳光洒进了阴暗的屋中,呼
着晨间最新鲜的空气,楚天泽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点。
这里曾经是楚府最奢华的院落,有着无数的仆从左右伺候,但自从楚天泽搬到这里来了以后,他就把所有的闲杂人等统统都赶走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自在。”
“楚师、不,楚少爷,我、我来找你了。”大概是被他的举动吓到了,男人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
大概是感觉到主人的怒气,鸟叫声戛然而止。
楚天泽讨厌这只养不熟的鸟,明明是他天天在喂养着对方,而那张鸟嘴里每次喊得却是楚自在的名字。若不是他已经习惯这只鸟的存在了,他早就把这鸟玩意的
全都
光了。
“闭嘴!蠢鸟!”一大早就听到如此晦气的名字,楚天泽的脸色黑的可怕,血色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那只在金笼叫的欢快的
影。
“自在。”
在这里,他不会因为任何愚蠢的人或者愚蠢的事而怒气难消。
“啊……啊。”男人有些后知后觉地低下
,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白皙的面上不由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自在。”
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楚天泽享受着此时的沉寂,开始慢慢放空自己的思绪。
“来就来了,你没事躲花丛后面干什么?”楚天泽板着脸,将自己怪异的心思按强行捺下来,“装神弄鬼。”
“昨天楚少爷答应的,我就来了。”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你一下子开门出来,我下意识就蹲下来了。”说到这里
倚在有些落灰的花雕门上,望着门外各色争艳的花丛,楚天泽的表情终于松了松。
待天色蒙蒙亮,楚天泽便挠了挠自己有些杂乱的长发,烦躁地起
了。
大片花丛的后面传来轻微的摩
声。
他发誓这次他一定要将这只烦人的老鼠好好收拾一顿。
“让、让楚少爷见笑了。”男人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搭理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回过神来,像是被刺到了一般,骨节分明的手连忙松开对方雪白的衣襟。
“给老子
出来。”长臂一伸,楚天泽直接将藏在花丛后面的
影强行拽了出来。
又是楚自在那家伙派来的老鼠!
月白色的衣襟被他强行拉开,线条平
清晰的锁骨在氤氲的晨气中若隐若现,对上那双有些惊讶的眸子,楚天泽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你这人——”楚天泽不知
该怎说什么,因为他的心神还落在男人被他扯开的衣襟口上,“先把你的衣服给我穿好!”
静谧无声,怡然自乐。
天泽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法好好阖眼睡一会儿。
窸窸窣窣。
真他妈的!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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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面又恢复成一片寂静。
果然在他的领地里任何人都是多余的。
“谁他妈会一大早就跑到别人家里来。”楚天泽的语气有些羞恼。
是他?
“不能一大早来吗?其实昨天晚上我就想来了,但是怕打扰你,我就等到早上了。”男人的脸上有些失落,“那……我能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楚天泽咬了下牙大步向花丛的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