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转过来，看着老板娘。

但她又不得不笑。

老板娘彻底不笑了，或者说，笑不出来了。

安然轻轻一笑，目光在这普普通通的客栈里扫了一圈，温声：“一壶茶，再来几份点心。”

两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茶。”

因为客栈里又多了两拨客人。

“不，我要喝酒。”

――欺怕。

老板娘很早之前就听过双刀兄弟的传闻，正邪两，他们二人独来独往，偏向邪魔外，却不完全属于

她也不敢去吩咐店小二，如果被双刀兄弟觉得自己不重视他们，只怕死得更快。

双刀兄弟的左右手同时摸上自己的刀，齐声：“立刻！”

一滴冷汗落下，混在茶水中。

两人争论了一番，又一齐望着老板娘，齐声问：“你为什么不给我们上茶／酒？”

不过老板娘更清楚，大侠好打发，只要没有真正的证据，他们碍着面子也不会直接下杀手，怕的就是那些亦正亦邪，或者是真正的魔中人。

她有些拘谨，轻浮的笑变成恭谨：“客官要用些什么？”

老板娘给了小二一个眼神，急匆匆亲自去了后院，背影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下意识就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连脸上热情的笑都少了三分。

“酒。”

茶水有一大半洒在了老板娘上。

过了片刻，老板娘端着东西走了出来，眼一抬，脸霎时更白了三分。

双刀兄弟。

“酒。”

左刀问：“你为什么不给我们上酒？”

老板娘倒一口凉气，颤声：“上，上。”

老板娘忙点：“是，客官稍等。”

一拨是过路的小商队，十来个人；另一拨，看着像是两兄弟，长得颇为相似，不俊不丑，桌子上放着两把刀，一左一右。

比如说来得的小商队，若是只有他们几个，老板娘必然要狠狠宰他们一顿不可，要是碰上她心情不好了，说不得还要把人给留下，榨干上最后一滴油脂。

老板娘僵在原地。

被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老板娘感觉十分不好受。

右刀不满：“不要酒，要茶。”

“……”

老板娘脚步几乎快要虚浮，眼中透着绝望，她半只脚踏在江湖里，也学了些江湖人的特点。

老板娘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都是江湖，行走江湖需要眼力，老板娘迎来送往多年，最不缺的就是眼力。

例如双刀兄弟。

可要是碰上真正的江湖人，老板娘只恨不得乖巧再乖巧，祈祷满天神佛，别让那些自诩正义的大侠注意到她这家小店。

她此时觉得手里的托盘万分手，好在她离安然的桌子也不过几步，老板娘刚迈出一步，面前划过一亮光，有什么落地的声音分外响亮。

整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上茶／酒。”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