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攥住他的袖子。

当初在网吧阳台，他可能是给他同桌了一些相对错误的引导。

“怎么了？”林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有点儿急，“不舒服？等一下，咱们去医院――”

无论怎么都不想把时亦牵扯进来的窒闷，跟有人站在他眼前，把拿瓶啤酒拿开的时候口炸开的疼痛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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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没走，什么都还在。

“抱。”林间说，“来。”

林间：“……”

他落下视线，转刚想走，就被握住了手臂。

“我不怕。”时亦说。

算了。

林间低，把他往怀里托了托：“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

时亦站住，回迎上林间的目光。

时亦：“烤馒。”

他说着话，忽然觉得臂间力不对，蹙紧了眉低：“时亦？”

避着伤的地方，结结实实，撞得他都差点儿没能站稳。

抱一下。

林间摸摸他的额，揽着他靠在自己上：“小书呆子。”

把人圈进口，林间才发现时亦上凉得几乎吓人。

时亦给他的药很有效，不知是吃的药好用还是抹的药好用，现在已经只剩下很轻微的蛰痛了。

“那天的情况是我在网吧撞见你中暑晕倒了，把你抱上去，给你喂了水，脱了外套，包扎了伤口，细心贴地照顾你直到你醒了着我的脸扯了三下，以后。”

能不能抱一下。

时亦晕得厉害，眨了几下眼睛，还是重新阖上。

林间补充：“才吃的烧烤。”

把跟着三个字可能同音、近音的词组都想了一遍。

时亦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是。”林间扯扯嘴角，“我同桌胆子可大了，还帮我罚球……”

时亦的发梢在他颈间轻轻蹭了下。

什么都没变，都还在。

……

眼睛，口，有什么东西绞着疼。

林间口跟肋下凑这热闹一块儿疼，扯扯嘴角，拿下巴蹭了蹭他的发：“是不是吓着了？”

错着吧。

时亦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他额，自己忍不住乐了，深口气转了个，把时亦挪到背上。

时亦胳膊动了动，抿起嘴角，往后收回去。

绷着，还冰。

从看见林间那一刻起，这个念就一直盘踞在他的脑海里，霸占了他全的思路和想法。

“这回真成小僵尸了。”

小书呆子几乎是撞进他怀里的。

整个人都地放松不下来。

林间：“？？”

“中暑。”时亦抵着他肩膀，缓过一阵晕，“得吃烧烤。”

时亦伏在他肩，没太明白他指的什么：“嗯？”

“今天的事儿。”林间拿胳膊在他后背上胡噜了两下，“别害怕，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