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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前门阴影里的赫和他撞了个照面，德拉科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从她边肩而过大步星地走掉了。

        但那是德拉科，是狂傲自负的，会说着没教养的词汇咒骂他们的斯莱特林，只是她也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几乎没有听到过那些很过分的词汇了。

        许久之后，德拉科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所以呢？”

        哈利却摇了摇：“他是尔福。”

        “可是他也是你的德拉科，不是吗？”

        哈利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后，说：“谢谢你，赫。”

        “我没有告诉罗恩。”像是看穿了哈利的想法，赫说，“但我想你应该亲口告诉他。”

        “你不该对他发脾气，哈利。”赫说。

        他在喊出这个名字之后大口大口着气，像是终于将积压在肺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他听到自己的心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就好像他喊出的并不是卢修斯的名字。

        “你懂什么！”哈利冲他大吼，愤怒像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熔浆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控制不住地冲德拉科吼，“我亲眼看见他被杀死！我看见伏地魔复活！我还看见了食死徒――”

        “好。”哈利点点，又一次对她说，“谢谢你，赫。”

        她没有看到德拉科出来的影，她走出门厅来到前门口，就听见德拉科叫住了哈利。

        “我不知。”哈利说。

        哈利抬起了，不明所以地看过去，他看见赫手里拿着一株被乱了的草药，蜿蜒曲折的叶子通雪白，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你真是个卑劣愚蠢的废物！波特。”德拉科说，他将拽在手心里的东西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转就走。

        哈利看上去有些为难，他不知该怎么开口，德拉科或许也不愿意他告诉他们，而且他们刚刚还吵了一架。

        “它拥有非常强效的安神作用，可以驱散一切的烦恼，对Alpha的易感期也很有用。”赫说，她轻轻理顺了被成一团的龙酥草，觉得很可惜，“它非常珍贵，哈利，我相信整个霍格沃兹都找不到一株，它只会出现在北常年积雪的地方。”

        直到优秀英勇的克鲁姆邀请她舞，她却在盼望罗恩能够回看她一眼的时候，她才知爱情就是这么蛮不讲理，有时候你认准了一个人，换其他谁都不行。

        对啊，所以呢？哈利问自己，因为卢修斯是德拉科的父亲吗？因为悼念德里克的死亡时，德拉科却在和高尔，克拉布窃窃私语吗？因为深夜频繁的噩梦里都是德拉科的脸吗？

        他不知赫什么时候发现了她和德拉科的关系，他想他每天表现得这么明显，被赫发现也是正常的，只是不知罗恩有没有发现，或许没有，如果他知了的话，可能他再也不会和哈利说话了。

        “当然，最好是在你哄好他以后。”赫说，她笑了一下，出她比以前好看了很多的门牙，试图活跃下现在的气氛。

        “我不知，哈利。”赫摇了摇，“如果你希望他不是的话，或许你应该告诉他。”

        赫起初不是很理解哈利为什么会和德拉科在一起，她时常看到他偷偷跑掉，会看到德拉科来找茬时哈利脸上溺的笑，也会在上课的时候看到他时常偷瞄德拉科。

        “卢修斯・尔福！！”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大厅也没有传来以往喧闹的声音，哈利和德拉科相隔着不远的距离，月夜拉长他们彼此的影子，无限延长了出去。

        哈利浑冰冷地站在庭院里，他看着德拉科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烈的悲伤包裹了他，他低垂下，感觉眼镜上模糊一片。

带着嘲讽的讥笑。

        赫捡起被德拉科扔在地上的那团东西，轻轻拍了拍上面沾染的污渍，她认得出来，她曾经在《稀有魔药记载史》上见到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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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看向他，黑夜下他的视力会弱一些，他微微眯起镜片后的眼睛，却依旧看不清德拉科脸上的表情。

        赫将它递给了哈利，哈利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来，他看得出来，那些折断的白色叶子还非常新鲜，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几乎赶走了他大脑的沉闷。

        “这是龙酥草，哈利。”赫轻声说。

        哈利的脑海还又出现了他噩梦里的场景，他看见伏地魔将食死徒的面扯了下来，然后他在那片漆黑当中看见了他熟悉的，德拉科的脸。

        赫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她和罗恩说话间隙没有注意到哈利已经离开了，她想他一个人晕乎乎的样子肯定很危险，更何况最近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哈利沉默着，他忽然抬起看向赫，问他：“你说他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