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阮国华才发现,这一桌子上的人都看着他,尤其是自家四弟,简直是看稀奇一样,他嗔骂
,“看什么看?老四你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
阮国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自家好四弟把白开水,倒到了他酒杯里面,有些
哭无泪,他酒杯里面可是正儿八经的烧刀子啊!
有了方秀兰发话,阮国华立
鹌鹑的不像话,讨好的说
,“绵绵,听你妈的,你妈说的一准没错!”
一看到自家男人厉害闺女,方秀兰眼睛立
瞪了过去,“绵绵,甭理你爸,咱们娘俩喝米酒去!”年底的时候,家里若是有余粮,都会酿制一些米酒,到了三伏天的时候,从地里面回来热的不像话,就用着冰凉的井水冲一搪瓷缸的米酒,真真是舒服到心眼里面去。
这酒可是三哥帮忙倒的。
这兑上了白开水,可怎么喝啊!
他端着酒杯,对着周秀英碰了一个,“娘,这些年是儿子不孝顺,没能在您
边尽孝,往后的日子里面,儿子一定在您跟前为您养老!”
男人成了家以后,就没必要要尊严了,毕竟和媳妇比起来,尊严啥的都是过眼云烟了。
他很想说不要,但是坐在上
的周秀英却发话,“老三,小海的
确实不能喝酒,你帮他喝点!”
就拿周秀英来说,有些人是天生的会喝酒,说的就是周秀英了,再加上往些年,周秀英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总会抿那么一口两口的烧刀子,长此以往下来,她的酒量可真不低的。
对面的阮国海喝完了以后,却觉得不对劲儿,嘴巴里面寡淡无味,这哪里是酒啊!这明明就是白开水。
,他也有些惊讶,不过立
说
,“好啊!咱们兄弟三个好多年没在一块吃过饭,喝过酒,今天可要好好的吃一顿,喝一顿!”
“好好好!”周秀英眼眶一红,老四这句话,她等了太多年了,对于她来说,养不养老,这是后话,只要老四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强。
阮国华,“……”呵呵,他算是知
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
她这话一说,阮国华他们兄弟三人面面相觑,自家娘老子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
阮国海吃了一个哑巴亏,只是他又怎么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人,他把杯子的酒倒了一半倒到了阮国华的杯子里面,一脸认真,“我
还没恢复好,喝不了这么多,三哥帮我喝一些!”
烈酒啊!
哼哼哼!
他们都很自觉的把大房的阮国年给忽略了,按理说,今天的最不应该缺席的就是阮国年了,毕竟他是大哥,只是如今这关系彻底闹翻了,就没有必要在去请他了。
阮国海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家三哥,阮国海笑的肆无忌惮,“四弟啊!家里的酒不错吧,不比
队上的差!”
“去去去,一边去!”阮国华立
把绵绵往外推,拒绝不了娘老子,还拒绝不了闺女了?
阮绵绵总
她端着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阮绵绵也跟着凑热闹,“我也要喝!”
看到这一幕,周秀英的也不禁有些激动,“算上我一个!”
三哥坑他。
阮国海没想到,自己不过离家十几年,自家三个越发的、越发的不要脸了。
阮国海冷冽的脸色也柔和了几分,“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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