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心系兄长，却实在是卧床不起。”小成公公答，“殿下与许大公子并无交集，留着许大公子的东西……”

        “是啊。”元策不知为的什么发笑，“所以他现在活成个鬼。”

        楼上雅间，用绘着美人图的屏风与帷幔隔开，朦朦胧胧的好几层薄纱。

        元策边的两个人守在雅间外。一个是着面的那个，另一个就是那个模样普通的文人，他二人似乎总是跟着元策。

        江南繁华地，属金陵风月最好。

        萧贽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他从前是什么的，便：“你怎么想？”

        长刀生

        最后，元策竟：“小公爷既然让你来，也不好意思叫你空手而归。”他随手一指：“那边的刀架上，许问的长刀，拿回去吧。”

        门扇从外边被推开，小成公公站在门那边朝他作揖：“小公爷不适，才斗胆，向小公爷讨了玉佩，前来赴约。”

        他二人话不投机，竟然也聊了许久。

        小成公公将玉佩挂在腰间，显眼得很，甫一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带着他上了楼。

        小成公公暗中将他二人都看过一眼，觉得没有异样，安抚好飞扬，只一人进了门。

        忽闻脚步声，元策连忙半坐起来，笑：“小公爷倒是叫我好等……”

许观尘：“之前你问我，想起你抱着我走过的那件事没有，我还没有想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元策生来是一副贵公子模样。帷帐那边正奏笛箫琵琶，他倚靠在枕上，指尖随着乐曲在案上轻点。

        小成公公掐了掐手心，从从容容：“倘若如此，许大公子还是许大公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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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观尘掰着指算了算，原本想说他就快要梦见了，却迷迷糊糊地，竟就这么靠在萧贽怀里睡了过去。

        萧贽把玉佩丢给他，：“你带人去，拿不回来，就把东西抢回来。”

        小成公公俯叩首：“才愿意带飞扬走这一遭，把许大公子的遗物取回来。”

        他忽然没了声儿，把萧贽吓了一，萧贽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握着他的手腕，探他的脉搏。确认他只是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榻上，帮他盖好被子。

        乐声不绝，元策枕着手，问：“他自个儿不来求我，我怎么把东西给他？”

        他说的是跟在小成公公后的飞扬，飞扬虽然心智不全，却也分得清楚好坏，听他这么说，“哼”了一声，也不愿意进去。

        “我与他没有交集，你一个小太监就有了？”元策斜睨他一眼，“实不相瞒，倘若当时许问倒戈投我，现在早已在我朝中加官进爵。”

        小成公公却：“陛下是要派人去风月楼走一趟？”他俯行礼：“元策殿下与小公爷说话时，才就在旁边，恰巧听了两句。”

        小成公公在外边守着，萧贽再往外走了两步，确认不会吵醒许观尘，吩咐：“去找几个侍卫，有件差事要他们去办。”

        风月楼，又是金陵城中有名的温柔富贵乡。

        元策顿觉无趣，兴致阑珊地躺回榻上，随口：“进来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你后那个傻子留在外边。”

        萧贽放下榻前帷帐，捡起墙角摔碎一角的玉佩，转出去了。

        萧贽答：“元月初一。竟明一年，元月初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