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晋非受了刺激离开了。

投鼠忌，作为父亲的他们，不敢冒那个险。

连锋没有说话，不动声色的将手腕上的表出来。

待老大夫离开，原晋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听到没有。”

原晋非凑过来，一点也没有窥视搭档隐私的自觉，他：“你这语气，我要是眠眠，我都不想搭理你。”

甚至他能通过姜眠手腕上还未彻底消失的伤痕，与自杀时的时间间隔，猜测出姜眠两个月前躺在浴缸，用刀割开手腕时用的力度大概是多少。

连锋朝他看过来，原晋非顿了两秒，只好把手机递给他，连锋点进姜眠的微信，发了条信息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原晋非才注意表的存在：“咦？你之前的不是这块表吧，这表看着有点眼熟啊。”

一切在脑海里还原。

人在大起大落间都会出各种不同的举动，何况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片刻后，原晋非“靠”了一声：“这是xx牌的系列表吗，一块得好几十万，你上哪找的？”

“你是她爹，你要把她当女儿，当小孩子，不要把她当你的同事，还‘勿念’，你……”原晋非扶额摇，说，“就这种冷淡的语气，你女儿能喜欢你才怪。”

这家伙每个月还得还房贷，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表。

连锋开始在网上搜兔子，但网上种类很多，一时看的有些花眼，也不知姜眠会喜欢哪种。

原晋非警惕，生怕他又不老实：“你又要什么？”

待连锋到达医院后，原晋非和两名同事已经等在那儿，迅速联合医生把连锋重新按在病床上，好一番折腾。

就他们刑警的这点工资，加上各种奖金绩效年终奖，一年下来只买的起一表带。

但寒旭说的有理，姜眠格多变——如若动顾栖文，谁也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

病房里只剩下连锋一个，连锋有心想要下床，想到老大夫的叮嘱，只好顿住。

“把手机给我。”连锋说。

原晋非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怀疑起来。

等理后好，上了年纪的老大夫严肃叮嘱：“你上的伤不能再随便动了，若是再撕裂，引起大面积感染，会有生命危险。你们当警察的，为人民服务，是大英雄。但在受伤的时候，也要为自己着想，别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叮的一声，连锋点燃一烟，尼古丁的味让他的神经渐渐松缓下来——女儿的格变化，以及对四个爹的态度变化也有了解释。

推测的越清楚，心中的怒火越盛。

瞬间以为女儿想要兔子，结果发过去后，姜眠就没回了。

在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和女儿之间，连锋毫

原晋非：“……”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声，他拿起来一看，女儿发来一个兔子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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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锋淡淡的揭答案：“眠眠送的。”

直到将这烟抽完，连锋这才驱车返回。

姜眠视频电话打过来时，省局的陈局长正好来探望他。

看了一圈后，难以抉择，最后决定找个时间去市场买一对送给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