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紫宸殿，殿中只有太监女，正跪在地上打扫。李舒对唐慎二人说：“禁言。”二人自然不会开口，他又带二人来到御座后方。

唐慎灭书房的蜡烛，将那本书悄悄藏在书架后面的暗格里，回房休息。

唐慎只在殿试封三甲的那一天来到紫宸殿，那时他站在这大殿的中央，是赵辅亲自封下的探花郎。

唐慎飞快地翻书，可他怎么看，都是毫无绪。

然而这些……

“是我现在知的太少了。”唐慎出判断。

李舒：“你站在我后，用子挡住形。”

李舒与那起居舍人使了个眼色，这人早有经验，悄声走向右方。唐慎则跟着李舒走向左方。他们绕过御座，来到太白石石陛的侧方。只见在一五人合抱的盘龙白玉圆后方，赫然隐藏着一张小小的桌椅。

等了一会儿，紫宸殿内负责清扫的女太监鱼贯而出。又是一群太监从侧门进入，他们进来后，最后一人将紫宸殿的殿门关上。再过两刻钟，只听门外传来一尖锐的声音，仿佛有人扯着嗓子说话：“百官进殿！”

李舒坐下，动作轻柔地研墨。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只能如此！

声音落下，唐慎伸长耳朵，听到一阵阵脚步声。早已进入紫宸殿的太监们此刻低着，走到两侧殿门前，吱呀一声，四人合力才打开一扇门。一共八个太监，将两扇侧门全打开。下一刻，便见穿着各品级官袍的文武百官依次入殿。

唐慎冥思苦想：“星之夜过后，这是他唯一一次提到牢中犯人。我忽略了什么？”

这声音一层层地传下去，响彻皇。

如同泰山压在肩上，唐慎只感觉自己不过气。他明明知钟泰生的死十有八九和赵辅有关，他也知，二十七年前的廷政变也与赵辅有关。可千般事物如同蛛网秘密缠绕，他睁大了眼，也看不穿。

李舒看到唐慎提前到场，赞赏地点点。等另一个起居舍人来了后，李舒看了那人一眼，没吭声，直接带唐慎和那人一起进入皇。漆黑夜色、漫天星子下，三个小官也不抬，疾步在中走着。

皇中是一片寂静，室陷入黑暗，仿若一口吃人的猛兽静静张着嘴。

唐慎：“是。”

唐慎与李舒站在御座左侧，也就是百官的右侧。

“百官进殿！”

唐慎吃惊地看了好几眼。他当日封探花郎时，从没想过御座旁边两子后竟然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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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进殿……”

。

这桌子又窄又小，椅子也只是三块木板拼成的凳子。

“远远不够！”

第二日丑时，天还没亮，唐慎换上官袍，来到中书省衙门。

唐慎将书重重地摔在书案上，双眼中全是红丝：“皇帝大赦天下，自然不可能放了钟泰生。大赦天下只会赦免一些轻罪犯人，一切重犯命犯，是不得赦免的。赵辅赦免罪犯，真的只是因为了个噩梦，还是他想什么？”

文为左，武为右。站在唐慎面前的是一群武将。唐慎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