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成绩提高了，寒假可以让我出国玩吗？”

“妈，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顾母一愣，复又一笑。

她换好了拖鞋，噔噔噔跑到顾母旁边坐下。

“哦，没事了，再见。”

“我走这边了哦，拜拜。”

陈恪哦了一声，随意地把凳子往桌下一踢，走到教室门口。

“走吧。”

顾雨笑得两眼弯弯。

她默不作声地合上课本，把笔盖上，站起来，凳子移动到课桌下。

比如，看上了一个买不起的东西，想讨得一个奖赏。

顾母看了她一眼，惊喜地嗯了一声，音调拖得有些长，尾巴带着反问的意味。

果然觉得他笨什么的，都是顾雨的滤镜，嗯，不过这也不是她的错，是被韦玉蒙蔽了。

顾母想了想，还是笑着点。

“哎呀，我以前不懂事嘛，妈妈你就不要老把以前的事情挂在嘴边了。”

路口，文景终于说了一句话，陈恪点，兴致不高地摆手，转向着校门而去。

“什么事呀？不去读书可不行哦。”

“怎么？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顾雨眨了眨眼，着嗓子撒。

陈恪收起了手机，脚下行走的节奏加快了几许。

“怎么？”

“不要。”

两人一起下楼，一路无话，文景却感觉自己心得厉害。

一个从来不学无术的人，猛然间学习起来，其实也不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顾母坐在沙发上，侧过，问在门口脱鞋子的顾雨。

“小雨回来啦，要吃点东西吗？”

“当然不啊，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说？”

“哦，那我笨吗？”

文景如今还在学校的宿舍住着，不过因为上一次的任务完成度高，她已经有了一笔存款，正准备自己出去租一个房子。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要一个人去哦，你不许跟着。”

“那你同不同意嘛？”

“顺子，你说，我成绩很烂吗？”

顾家。

陈恪盯着一双熊猫眼，卡着上课铃声响起的时间进了教室，他随意地把英文课本翻开，而后

“可以啊，你想去哪里？”

“没有啊……恪哥，你怎么了？”

“妈妈，我想好好学习了。”

“哎呀，那要不然跟着去也可以，你把钱给我，我来安排。”

手放在开关上，她声音柔地问陈恪。

次日清晨，顾雨早早到了教室，晨读课还未开始，她一边艰难地背着英文字母，一边咬着牛的。

“那我去睡觉啦。”

顾雨歪嘟嘴，哼了一声。

顾雨站了起来，踢着拖鞋上楼，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自己，就不止一次地听人说过，类似“小时候不好好学习，有一天突然开始学了，然后拼命一年，考了个好大学”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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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好不容易有了学习的兴致，当然要支持她。

“这……”

改变，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

“现在要走吗？我关灯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