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抢姐姐婚事的事情也得出来。”

孔氏去安大姑娘时提起来的事。”

寒雪还想再问，看出姐姐不愿多说，这才乖乖的闭了嘴，久久她又喃喃，“姑娘是伤心夫人只想着大姑娘吗？”

谢元娘愣神。

她痛恨自己的任，伤了亲人，所以嫁人之后她冷着顾庭之，默默承受着顾庭之的冷漠而不反抗，甚至磨掉自己的棱角而活的像一尸，麻木的过了后半辈子。

寒雪以为姐姐睡了，这才翻睡了，却不知醉冬一直也没有睡，听到妹妹呼平稳传来，才深呼了口气出来，让妹妹打听这些消息，对姑娘来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寒雪见姑娘声音不似刚刚那样无力，这才放下心来，应声退了下去。

正房那边，谢元娘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还带着泪痕。

“到没有的，只说夫人见大公子的同窗品行和出都不错，老爷如今又降了职，大姑娘眼看要及笄，想给大姑娘相看一番。”

一句连着一句的骂声，生生在谢元娘的心里扎了一辈子，直到死，每每想起，她的心都在痛。

谢元娘子慢慢的靠回枕上，眼神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寒雪也不打扰。

“日后你也不必叫我母亲，我只当没有生养过你。”

“你嫁人之后不必再回谢府，你不需要娘家，我们谢家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更丢不起这样的人。”

上辈子她听到的也是这些话，然后她气母亲偏疼姐姐，好的婚事只想着姐姐，心高气傲又不认输的她，这才在听说顾庭之去二房时，便先一步抢了机缘。

出了里间，寒雪却仍旧不放心，回到厢房忍不住把这事与醉冬说了，“姐姐，姑娘那里要不要叫醒令梅姐姐去看看？”

一刹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上辈子都不曾想到的事情，这辈子却骤然开朗。

“我从小偏疼你，不论你什么要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可着你来，可你是怎么的？那是你亲姐姐，你抢了她的婚事，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世人？”

良久，谢元娘才又问，“可打听到当时是都说了些什么？”

寒雪一脸的担心，犹豫间才听姑娘又吩咐，“这事你让人盯着静安居的动静，有情况了随时来回我。”

不说金陵城，便是太元朝，顾府也是数得上一二的炙手可热的百年勋贵世家。

黑暗里，没有人回答她。

有些事情是小姑娘时看不出来，可换是为妇人多活了一辈子的谢元娘，此时就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回想

谢元娘用力浑的力气才将波动的心绪及要涌出眼的泪压下去，她声音听着也有气无力，“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姑娘....”寒雪见姑娘突然之间变的脸色惨白，担心的轻唤了一声。

“姑娘打小就不喜欢让人守夜。”醉冬背对着妹妹，“你只需好姑娘交代的事，其他的莫多问。”

谢府什么样？连首辅看门的门房面子都不如，金陵城大街上随手就能指出一个三品官的五品主事，这样的人家哪里有资格与顾府的大公子顾庭之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