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心口刹那间的苍凉，自卑到了极致反倒极为自傲。

“你说，对不对，沙曼？”

九自言自语的说：“不把你带回来，我也不会意识到自己是怎样一个错误，多亏了你，所以我将你从世间解放，再也不需要为金银烦恼。”

钢铁的大门吱嘎作响，与门框严丝合的关上，恐怕再也不会有人打开这扇门，看到门里那个可怜的女人。

血的自己，九想，他岂不是将世所难容的罪孽于一？

九略感扫兴的抚摸着沙曼失去温度的脸庞，遗憾的发现，那能让自己心温的嗓音不见后，这女人唯一的价值也没了。

九：“……”

九神情诡秘的将动都不敢动的沙曼搂入怀里，低声说：“别害怕，你不是需要钱吗？”说这里，他嘴角上挑，笑得异样邪意，语气中透着会让人恐慌的愉悦。

他下那滩看不出女子姿的肉泥中，一颗形状完好的颅犹带生前的恐惧。

他就像是绝症患者，不期待明天，活在当下，活得冷静又疯狂。

沙曼不知九在想什么，但那一瞬间她被九的眼神看的汗直竖，有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自她心生起。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不知何时来到她边的九抓住胳膊，直面令她恐惧的这个人。

九步入黑暗，这次再不如过去犹豫踯躅，心向往着光明，又恐惧自己被光明灼烧的满狼狈的模样。

“取悦我吧，取悦到我，你什么都能得到。”

从她因为惧怕而放大的瞳孔里，九清晰的看到此时自己如魔一般痴狂的表情。

此时的他像是个天生的黑暗住民，姿态闲适，游刃有余且在黑暗之中一往无前。

当初因为她与母妃相似的声音带她回来，这似乎是一切错误的开始。

当从地下室里发现九的时候，找到九的下险些被当时的情景吓疯。

既然不喜欢，便转就走，他毫不犹豫的将曾经最爱的女人，前一秒最爱的尸抛诸脑后。

吴明，顾生玉在他来时下意识看向门口，望着打理好自己走进来的九，他们同时产生了一个想法。

这样的他不被鞭打，不被憎恶又怎么可以！

深邃的眼底仿佛有万千只残缺不全的恶鬼邪魔，它们张开大手蛊惑着，咆哮着，让沙曼全僵，不敢挣扎。

沙曼从未想过，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勾引行动，她居然会落入地狱。

一被分的粉碎的尸。

尸。

不过这也正常，本沙曼就是他从青楼里买出来的红倌，高傲冷酷才不正常，正常的她就应该偎在男人上首弄姿。

爱怜的吻上沙曼的嘴，然后像是扔掉垃圾一样将它扔到地上，脱下染血的外套，九嫌弃起满室血味。

那人当场就吐了出来，然后被九随手一掌打飞出去，直接死在门外。

沙曼。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心结成了“怪病”，药石难医。

武功更是当世屈指可数的几人之一，若不是不在江湖上行走，他早已有西门雪等人的名声。

九有自傲的资本，他除了算数与记，其他所会所的东西，都是别人需要研一辈子都难以弄懂的深奥可他信手来

无他，本就令人恐惧的九公子，他正咧着诡异的笑，下躺着他最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