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东轻轻一叹:“他如果真的接得住,还需要人给他铺路?父亲太着急了。如果按照去年的节奏,我可能还要熬两年。二哥一出事,他这盘棋就散了……”
“这两天的上午。”霍祈东最近排日程都得先考虑下苏文宣,尽量空下晚上和周末,“另外,把赵海远也叫上,让他过一遍瀚昌的项目。父亲喜欢下棋,那我就陪他一陪。”
霍祈东手指轻轻敲了下方向盘,黯然
:“如果二哥在,又怎么轮得到他?”
他摇摇
,有些惋惜地
,“可惜他不懂,他也在这盘棋上……他自己总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其实,谁都一样。”
“对了。”霍祈东安排
,“把刘瀚明给我挖出来,让他带着瀚昌这三年
作过的
资项目来见我。”
人啊,总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霍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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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一点,太晚。
许昶也
:“霍董这么为大少铺路,就看大少能不能接得住了。”
“不过也不怪父亲,谁到这个位置,谁拿
着权势,都会以为自己可以高屋建瓴,掌控全局。”霍祈东抿了下
角,极为冷静,也极有自知之明地
,“也许有一天,我也不过如此而已,甚至未及他十分之一二。”
霍二少在农历除夕夜那晚,被撞飞了,至今还偏
在病床上。
果然人这一辈子,有些时候还是离不得命运两个字。
他的确很想见到苏文宣,但苏文宣应当已经休息了。
“嗯。”许昶问
,“
时间?”
霍祈东是去苏文宣家的方向,但没有准备见苏文宣。
这一辈子,能不能重新站起来,都是个问题。
车子一开一绕,已经飞驰回到万骏豪庭的大门口。
许昶站在酒店大堂外,望一眼月亮,约莫可以猜到他是开车去见苏文宣。
“呵……”霍祈东声音低沉地感叹一句,“我可怜的二哥,到底是命好,还是命烂?”
许昶也沉默下去。
许昶听完,保持缄默。
霍祈东将许昶放下后,又驱车离去。
不近人情的霍三少,如今也成了痴情种,难得。
许昶未
声,将其中的意思琢磨了一下,的确如此。
但是许昶只猜对一半。
的话,他接过去岂不是更小心?给他点甜
,让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一烧朝兴,再借着这个机会调走一拨人,换上他的血,这样他才能在朝兴高枕无忧。”
易地而
,他能不能
到现在父亲这样,都很难说。
如果霍祈东当初命不够
,也许
痪的就是他了。
霍祈东又不无讽刺的轻笑一声:“我这个
弟弟的,也已经仁至义尽。连他怎么在父亲面前邀功,都已经为他考虑周全。就盼着我这位大哥能放聪明点,手脚麻利点了。”
许昶
:“按照大少的脾气,估计接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旧账和项目。”他想了下,“难怪上个月霍董那边要求看账务,原来是为了让大少接手
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