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满意地笑了笑，这楚氏倒还算聪明，不过既然楚氏匆匆赶来，想必就是橙香背后那个人了。

“敢问大夫人，此来是为了带走橙香的吗？”九妹眨了眨眼，没有半分给人下套的模样。

这下她可算握住九妹的把柄了，闯了祸就要推给婢承担，这样的人品若是被老爷知，还敢说什么天命之凤？

九妹角微扬，认真：“母亲？在未祭族鼎之前，还是叫声大夫人更合礼数吧。”这楚氏还想诓她，楚氏提前叫她改口，可以算成是楚氏的热情，但九妹若真提早改了口，便是她有心攀龙附凤。

“什么？”楚氏眉紧蹙，看向九妹，眼底的戏谑越深刻。

“夫人，冤枉啊！”橙香此番可是找到了主心骨，跪在楚氏脚下哭喊：“真的是九韵小姐让婢去找老爷要个账婆子的，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夫人，您要为婢主啊。”

“九韵，按着辈分，你可该叫我一声母亲，母亲为你好才教你几句，你怎能这般与我嘴。”楚氏捂着心口，似是有千般委屈。

九妹笑了，立而起将屋里的婢们扫了一周。

“你们当中还有谁听到了？”九妹抱肩踱步，笑眯眯地点了几人。

第213章：不服

楚氏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丫寄人篱下，还敢这么明晃晃跟她叫板。

这在平时本就是

果然，楚氏有些僵地笑了笑：“只是想早日与你些亲近，不过九韵此话倒也有理，那便等上一段时间吧。”

九妹点点：“那真是有劳大夫人了，这橙香私自劳烦张老爷，实在可恶，就交给大夫人落吧。”

倒不是她们不敢说实话，而是此刻站出去就是帮着橙香指证大小姐，指证她们的主子，这如何使得。

当时屋子里的人本就不少，此刻都在一旁侯着，战战兢兢。

“你这婢满口胡言，九韵是老爷的天命贵人，难她说过这话还会赖账不成？”楚氏喝骂，橙香听出意思顿时哭得更厉害：“夫人是真的，屋子里的人都能为橙香作证的！”

只有两个老实的廊下丫犹犹豫豫，不敢吱声。

楚氏眉峰一挑，看向莉香，莉香立刻跪了下来颤巍巍：“夫，夫人……婢不敢欺瞒夫人，但这真的是小姐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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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笑笑，她也不傻，自然不会认下，“我是听说你如此生气，特来为你主的。”

个婢这么大的脾气。”楚氏开口便语重心长地教导，让人挑不出病，但九妹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大夫人这句话说的有失偏颇了吧。”

有几个跪倒便叩，很是机灵地看着楚氏，分辨出楚氏脸色意思立刻喊：“婢们听到了。”

这点小伎俩也敢在她面前使，真是有趣。

楚氏挑眉余光看向屋子里另一个大丫鬟莉香，这莉香也是她放在碧梧院的人，此刻莉香微不可查地点了点，楚氏顿时明白真假，角微微扬起。

张元卿派来的胡婆子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侧，稳重地没说话。

而且，这种状况出现的似乎有些不合常理，橙香区区一个大丫鬟有什么资本可以和九韵小姐对峙？

楚氏的想法很简单，必定是这九妹知自己干了蠢事，怕在老爷那儿留了不好的印象故此强行将责任推脱给橙香以保全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