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神,怎么可能轻易给他这个张元卿之子引荐。
“你们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是想请神医帮个忙。”张韵翰犹豫一瞬,咬咬牙dao:“救一个人。”
“救人?你娘吗?别想了。”九妹干脆利落地拒绝。
上官青冥的脾气和九妹差不多,让她去救仇人,她宁可去死也不会zuo的,别说什么都没用。
“不,不是我娘。”张韵翰低下tou,想起了病重的娘亲。
但他也知dao,娘亲是罪有应得,上官青冥那种人不登门杀人已经不错,怎么可能出手相救。
“娘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我请上官神医是想帮我救另外一个人,一个被我父亲囚禁了十多年的人。”张韵翰dao。
九妹等人面面相觑,被张元卿囚禁起来,还足有十多年的人?
“他是谁?”赵愚问dao。
张韵翰摇摇tou:“不知dao,但我知dao他是无辜的,或者和上官神医还能有什么干系,我希望我父亲继续错下去,也请你们能高抬贵手,若此人与你们有关,请你们给我父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傻孩子,”九妹摇摇tou,说什么改过自新,张元卿和楚氏那种人是一辈子都不会用到这个机会的。
张韵翰垂下tou,知dao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我们考虑一下,你从家里跑出来可能也回不去了,就先在客房落脚吧。”九妹听张韵翰将现的过程听完,决定先拖一下,送走张韵翰再同赵愚商量。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张家秘密的he心,又或者,那底下藏着的不是人,而是张家或楚家的族鼎。”九妹zuo出大胆推测,这一向是她的优点。
赵愚点tou同意,不过现在他们只有七把刀和林子羽两人,当中也只有林子羽是修习巫决的,可他才突破祭司境没多久,就算与九妹这个大祭司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灵祭司,gen本打不开墙bi机关,更别说全shen而退了。
“要不等等上官青冥?”七把刀提议,楚仇和上官青冥动shen回金凤谷也有几天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赶回来。
“不行,张元卿是条老狐狸,必定会彻查张韵翰的下落,一旦被他现转移走东西,我们就白忙了。”九妹dao:“而且上官青冥若是回来了就是大巫境,张元卿会使出全bu实力防备她,我们请她帮忙只会更受瞩目。”
“门外不是有一个灵祭司吗,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他。”赵愚提议的立刻被采纳。
要不然她们这么多人混入小楼也是要想办法制住灵祭司的,到时候胁迫他帮忙开机关不是刚好的事。
事情敲定,九妹等人连夜开始谋划,直到第二日天亮才定下完善的计划,约好晚上行动。
可就在此时,生了一桩十分重要的变故。
“楚氏疯了,大闹张家,还说出了好些秘密。”七把刀急火火地来找九妹,就是为了说这些“秘密”。
“楚氏说是她设计引来贼人制造了灭门惨案,然后又故意放消息给张元卿,引他前来英雄救美,好以shen相许的。”七把刀一边干呕表示不屑,一边dao:“她还说什么倾慕张元卿已久,布局已久之类的,总之,是把灭门的事一力承担了。”
“她真是疯了。”九妹冷眸,只觉得张元卿这一步棋走得实在够狠。
丢车保帅,把自己变成了受害人,因为善良而被蒙蔽,他这步棋实在是高明非常。
“娘!”张韵翰大叫一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