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一声跪在杜萱灵前，咚咚叩：“我冒犯了姑娘，我认打认罚，只求你救救阿宁，救救他。”

“是她要杀莫昭！”杜萱灵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她很聪明，当然反应过来，“可她不是莫昭的母亲吗？”

“刺面人。”他怔住了，拳攥得更紧。

朱成黑着脸，带队上前，第一个挑开了黑衣人领的面罩。

“别说莫昭没死，就是他死了，你也要留下来给他收尸，让所有人知，是谁杀了他！”小鱼厉喝，让朱成定住摇晃的形，看着莫昭平静如同睡着般的面庞呆。

“你怎么知他没死？”杜萱灵死里逃生，虚弱地问：“你知金蟾蛊？”

朱成回神：“少爷没死？那阿宁呢，你可不可以也救救阿宁！”

“朱成，你还有很多事没，阿宁死了，你就让他白死吗，还有莫昭，我们现在必须尽快退到大风寨集合人，若是被齐修成抢先一步，只怕就要功亏一篑。”小鱼冷静分析，让朱成振作。

怒骂，一掌打掉他的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小鱼淡淡：“莫家大夫人，莫赵氏。”

“夫人，我……”朱成摸了把脸，血泪尽去：“夫人您说。”

“是姓赵！”朱成陡然喝：“纵观周朝有实力和川蜀通商的也没几个家族，冀州赵家就是实力最强的那个家族。”

杜萱灵闭上眼别过去：“金蟾蛊只能救濒死之人，已死的，恕我无能为力。”

“毒蛊交易，是和赵家的生意吧。”小鱼脸色冰冷。

“不，不！”朱成抱着朱宁尸痛哭，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虽是表兄弟胜似亲兄弟，如今生离死别，让他如何扛得住。

小鱼立刻指挥剩下的二三十忠心护卫将莫昭抬了起来，又让人收拾好现场阵亡兄弟们的尸。

朱成恨得说不出话。

她也是蜀巫一员，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毒蛊的效果，只是她忿恨，没想到卖给燕州的毒蛊竟然被用来袭击她的心上人，实在太可恶。

不过看朱成这仇深似海的模样，显然冀州赵家是有问题的。

杜萱灵笑笑，撑着扶起莫昭的上：“这是我蜀国的圣物，三目金蟾的遗蜕炼成的保命圣药，可以让濒死者假死七日，而后转为重伤复苏。”

“赵家？”杜萱灵摇：“我不清楚，只知多数都是卖给冀州的那家大商，是不是姓赵――”

杜萱灵茫然，冀州虽然也在北方并且紧邻燕州，但她还真不清楚有什么大商。

朱成表情古怪：“谁说大少爷是赵氏的

小鱼背影不动，淡淡：“忘了，不过你不会害他的。”

“赵氏，”杜萱灵反应了一下，“她是冀州赵家的人？”

“冀州赵家是谁？”

“他们刚才还服了激潜力的毒蛊，”杜萱灵：“那是我们蜀巫炼制的，价值千金，每年都会卖给你们周朝人换取匹商品。”

“全都是面上刺青，辨不清真容。”众人来报，小鱼亲自去看，果然每个黑衣人的脸都被同一种墨青灰蓝交错的刺青覆盖，本看不出容貌如何。

“去搜这些黑衣人的，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小鱼命，一边嘱咐他们举动小心，这些死士上很可能还有暗没来得及放。

这种训练有素的死士，绝不是一般人能培养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