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青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笑着。

徐芷青不听话地摇，挣扎着想吞下去，却敌不过程煜夜的力气，他生生地把她的嘴抠开，把她嘴里的药弄出来一大半，还有一半已经被她生吞下去。

徐芷青被自己的发现惊喜到了。

被人发现了呢。

程煜夜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幸好，不像其他路人那样怪异。

“徐芷青。”

嗯？让她看看帮助自己达到这种极致高.的人是谁。

是了，她是个怪物，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怪物。

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城一边骂她，一边觉得她有病，看久了心里觉得有点瘆得慌，总觉得眼前人神好像不太正常，也不打算计较了，挥挥手非常嫌弃的要她赶紧走。

程煜夜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相见，她竟变成这么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呵，她这样的人竟然当了老师，徐芷青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她在内心无声地喟叹。

有认识的人看到了？

徐芷青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兴奋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余一片空白。

程煜夜赶紧拿起药瓶仔细看上面的字，是有镇定作用的药，一次吃四粒。她吞下去那么多，

她是个怪物呢。

徐芷青脸上的笑容更大，高.持续攀升，神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好兴奋呀。

程煜夜拉着她走入停车场，把她进副驾驶。黑色轿车在路上飞速行驶，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当徐芷青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的脸就僵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慢吞吞地说，“是程煜夜啊。”

好爽。

徐芷青进了家门后，迅速往房内冲过去，拉开床柜的抽屉，抖着手拿出一瓶药，倒了一大把进嘴里，水也不喝，生地往肚子里吞。

嘻。

他走过来，攥住徐芷青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说：“我送你回家。”

！”

徐芷青获得了一种诡秘的快.感，这种快.感是任何行为都无法带给她的，她甚至在某个瞬间，达到了神上的高.。

一只手扣住她的嘴和下颌，程煜夜冷着脸，厉声：“吐出来！”

徐芷青被骂得有短暂的清醒，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发病了，她一旦发病，要么悲伤得想死，要么恶毒地希望地球立刻毁灭，强烈的反社会人格潜藏在她内心深。

徐芷青继续往前走，角的笑意未散，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周遭的人都躲得远远的，不敢接近她。

徐芷青兴奋地回。

徐芷青不躲不避地回视，眼眸里的暴戾竟骇住了赶过来的城。不过，城很快意识到眼前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气势便再度强势起来，“你家里人没教好吗？长得这么漂亮，竟然如此没有公德心，走在路上还要踢翻垃圾桶！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