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这里刷一下存在感么……”曲昀咽了咽口水，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招惹这家伙了。

“哎哟，怪不得那么清新动人，害得小爷想咬你一口。”

“你搂着我睡，就表示我和你之前的关系修复了啊！”

唯一让曲昀觉得安的就是，凌默睡着之后，下意识翻过来搂住了他，着他的耳朵直到天亮。

却一点都不像是在哄人，而是一种警告和威胁。

“废话，小爷当然跑得动

“没……没想咬你哪里……”

“那你自己睡吧。”

蓦地，凌默一个翻，曲昀还没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坐在了他的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我就是……就是……”

育老师站在讲台搜集大家的报名信息。

“洗手间。”

“你会看着其他女同学口水，然后我会甩你一大截。”

“那你说个屁？”凌默声音轻轻的。

那双眼睛，仿若夜幕苍穹即将碎裂，随时直坠而下，要将曲昀击垮吞没。

“就是什么？”

“你想咬我哪里？”凌默问他。

倒抽一口气，曲昀觉得自己的心是不是被拉成了直线，凌默低下来，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曲昀有点小伤感，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凌默还是面朝着墙，赏他一个后脑勺。

凌默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你……要去哪里？”曲昀问。

曲昀下意识抬起腰，伸手去推对方，凌默扣着他的手腕，骤然压在了曲昀的耳边。

他的声音是没有情绪波动的，可是却像是烙在曲昀的神经上，的厉害。

吧。”

他报了一个两百米，一个四乘一百米接力。

感觉到手腕松开了，腰腹上的压迫感也减轻了，凌默翻下了床。

“起开。想死呢？”

曲昀继续说着话，闻着凌默后颈的味，凑了近又嗅了嗅。

“听起来果然是疼的青春。”

曲昀当作没听见：“如果我们考上同一所高中，但是没在同一个班，会怎样？”

和昨天晚上一样，凌默在洗手间里待了久，曲昀等他等的都快睡着了。

曲昀还是第一次作为莫小北参加这样的活动，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胖子了。

“你还想多有存在感？”凌默反问。

“你干什么呢？”

“我用的香皂。”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凌默的声音降了个八度，仿佛是从齿里挤出来的。

“我又不会真的咬你……”

一旁的凌默淡淡地问：“你跑得动吗？”

他们初中三年的最后一次运动会即将到来，黄老师虽然担心大家在运动会上浪费太多时间从而影响学习，也不想大家留下遗憾，所以还是放开了让同学们报名。

“不……不想了……”

曲昀一开始写化学作业就会分心，他写了没两题，就用手肘碰了碰凌默说：“今晚你会搂着我睡吗？”

“没干什么啊！就闻一闻！你没觉得我妈新买的沐浴味特别？比六神花水还厉害？”曲昀纯属没话找话。

曲昀主动贴上去，隔着被子搂着凌默：“我说，我都病好了，你怎么还面思过啊！”

凌默用胳膊肘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