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并不惊恼，只：“先生信不信鬼怪？”

因小丽花已经起了疑心，王甯安怕她纠缠下去，果然把小典的事牵扯出去，他向来知小丽花的情，便故意用一副痛心疾首之态，说他们母子其实早就亡故。

阿弦：“你伙同什么人在折磨小典？如今小典又在哪里？”

两只微?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年，虽着公服，掩不住尚未长成的纤瘦段，脸容也甚是清灵秀巧，若不是那眼罩碍事，只怕会是个资质极上乘的孩子。

王甯安打量着县衙里不起眼的小捕快，隐约觉着对方上似有种令他忌讳的东西，然而……又怕什么呢？连新任刺史大人都无可奈何，这人难会有通天之能？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联想到她上的那些传言……不过，那都是昔日陈基在的时候故意弄出来的罢了，迷惑人心耸人听闻的手段而已，无非是便于给这孩子在县衙里谋个职位。

阿弦：“刺史大人同先生说了小丽花是自杀？”

阿弦：“先生是猜到了，还是早就料到了？――早在小丽花自杀之前，就已经料到她会走这一步？”

牡丹酒馆，临街的窗，王甯安跟阿弦对面坐了，王甯安笑问：“不知有什么要紧的话？”

十八弟么？多谢有心了。”

只是忽然上有些冷。

阿弦：“小丽花说，她很后悔。”

王甯安眼珠微突，结上下动了动：“瞎说，你……是无端臆测。”忽然心里有些异样，方才他在府衙里招认的时候，阿弦并未在场，她如何会知他对小丽花说了其全家已死的事？

王甯安一怔，即刻：“并没有说，只不过我已经猜到了罢了。”

阿弦：“我有两句要紧的话要同先生说，不知可否借一步？”

阿弦：“后悔自寻短见。”

他说自己只是不忍小丽花伤心，故而一直都瞒着不说。小丽花本就伤心迷乱，失魂落魄，被他如此挑拨，濒临绝望，竟果然如他所料地选择自杀来一了百了。

王甯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甯安叹：“可知先前我跟刺史大人说起此事，也甚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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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小典的事情败，你怕小丽花纠缠不休，故意用她家中之人早就死的话来刺激她，你知对小丽花而言，家人就是她的一切，她所有的希望，你毫不留情地将这希望扼杀，就是想送她去死。”

王甯安疑惑：“后悔什么？”

王甯安听完了阿弦所说，脸色古怪，半晌，他吃了一杯酒，：“十八弟，你可真会说笑。”

王甯安脸上的笑僵了僵，旋即问：“哦？”

阿弦：“小丽花一直都在跟着你，她看见了小典的遭遇，她看见了你对她的弟弟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这让她比死还难受，她后悔选择了自杀，更加想要你付出代价。可惜，这理她死后才明白。”

王甯安：“什么人？”

总不会真的是有能通鬼神的本事罢，这世间若真有鬼神，还容他无惊无险地直到现在？

王甯安失笑：“既然你说小丽花告诉了你这一切，如何没

阿弦似未留意对方污浊的目光，：“我是受人之托，给先生带话的。”

王甯安不知自己该是什么表情：“你、你说什么？”

阿弦：“小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