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县算是领教了袁恕己的强，当下不敢在掂掇张望，立刻命衙役前去带人。

袁恕己听罢，看着两人：“你们收了多少好？”

袁恕己：“看座。”

“你家中的确是有大邪祟，”袁恕己：“抬起你的来，你难后悔请了十八子进府了吗！”

不多时，外间围观的百姓有人大叫：“来了来了！”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只可惜如今的袁刺史，已经不是那个初来贵宝地尚未站稳基的了，自然不必再虚与委蛇。

欧荣早迎上去亲自搀扶著：“祖母可能撑得住？”

欧荣跪地：“小民不敢。”

袁恕己：“为衙役，办差不力，徇私枉法，每人杖责二十，就此革职。”

袁恕己在上看去，见两名差人在前，后方几个丫，扶着一个颤巍巍地老太太破开人群走上公堂，那老妇人鹤发鸡，大概是因为受伤之故，脸色有些发灰。

这一招杀鸡儆猴立竿见影，行之有效。

袁恕己冷笑：“你是在要挟本官吗？”

如此法袁恕己早在初初上任桐县的时候就领教过，当时为了小丽花的案子派人去拿秦王，奉命前去王家的差役回来，其表演跟现在这两人几乎如出一辙，似师出同门，套路娴熟。

公堂上顿时热闹起来，打板子的声响，惨呼声，底下的百姓们从没看见过这样痛快的场景，呆呆看了片刻，有一人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一时喝彩声此起彼伏。

袁恕己：“据本官所知，欧家这许多年来的确都是女孩儿无端夭折，上下几十年，至今并无任何一个女孩儿存活，本官听说你妻子先前也曾有孕而小产，你竟丝毫不觉着此中有异？”

差人上前，搬了凳子放在堂上，欧荣扶着老夫人落座。老夫人脸色对不好，神情却仍如常，落座后向着袁恕己微微欠致

袁恕己：“可知在本官眼里，没有什么老人新人，只有罪囚跟清白者。”

欧荣肩颤动，他的确是后悔了。

惊病中，求大人怜惜，不要惊动老人才好。”

那两人被当堂戳破，面惶恐心虚之态，袁恕己不等回答，对两边亲兵使了个眼色，四个亲兵上前，将两人掀翻，上搜检，果然一个人上搜出了五两银子。

这欧家距离县衙并不算远，不过一刻钟的脚程，差人回来，却并不见欧老夫人。

欧荣：“大人！我祖母若贸然前来而有个三长两短……”

底下百姓们又是一片哗然动。

欧荣：“小人……只以为是家中有什么邪祟。所以才贸然相请。”

欧荣不语。袁恕己：“之前还是你请了本官边儿的十八子前往府内，难不是？”

另一个说：“老夫人听说我们的去意，挣扎着让小人们带话给大人，说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她乃是虔心念佛之人，绝不会出似曹氏所说的恶行，请大人不要偏听轻信，切勿冤枉好人。”

袁恕己又叫了两名差役：“若还带不来人，这两个就是楷模。”

差役上堂：“大人，欧家老夫人因伤重无法起，否则有命之虞，小人们不敢用强。”

欧荣沉默片刻：“小民不敢相信这是真，只怕有误。”

这边儿袁恕己盯着欧荣：“二公子觉着，曹氏的这番供词，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