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阿弦口干更甚：“是，这狠毒的恶妇。欧添都说了，连同他看见老夫人亲手杀了长姐的事也都说了。”

英俊问：“是了，袁大人如何会知……欧添曾看见了老夫人杀人之事？”

先前二进欧家，被老夫人握住手时候，阿弦便觉似千针刺，不堪忍受，原因在此。

来杀女婴的？”

欧添被打的转开脸去，泪簌簌落下。

英俊不置可否，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她又爬了下去。

公堂上砸开的盒子，是他小时候珍藏的玩意儿，多半跟长姐有关，而那些针的用途，却绝非绣花……

第47章血都热了！

欧添：“我并没想维护谁，只是想把我心中所知说出来。”

欧老夫人色变,望着欧添：“添儿，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就算是为了维护你媳妇,也不至于要如此对待祖母！你可是欧家的长孙男，如何能这样荒谬糊涂！”

他抬看向老夫人：“长姐那样聪慧，一心想讨您老人家喜欢,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您会不喜欢她，乃至于要动手残杀的地步。我是欧家的长孙男，难长姐就不姓欧了么？”

提起来仍然心慌难禁，阿弦忙下地，去外间儿倒了两杯水，又加了些蜂蜜调在里：“阿叔也喝一杯。”

——当时欧添其实是看见了那一幕。

他忽然想呼一口气，便回试着将窗扇推开些。

当时满堂轰然。

这件事连欧添自己都不知，自然无外人可知。

但因为场面实在太过骇人，他年纪毕竟小，又是最爱自己的祖母，故而竟不敢信，加上欧老夫人不停地说他睡着了梦，欧添自我眠似的，也只当那一幕是自己了噩梦，久而久之，便封存于心底，不愿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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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的手握紧，欧老夫人踉跄起,用力一掌打落，骂：“孽障！我白养了你一场！”

但是想到英俊预言说过——袁恕己并未袖手不理而是暗布棋局,且见袁大人居然当真大张旗鼓地前往招县，阿弦略一犹豫，便将这一节暗中告知了袁恕己。

但无外人可知，却有天知地知，神知鬼知。

英俊摸索着接过来，不免碰到了她握着杯子的手，细的手指，像是柔易折的花颈。

阿弦只想让袁恕己便宜行事，到底帮不帮得上就不知了，只是尽力而已。

阿弦：“阿叔别动，我来。”把杯子放下，手脚并用爬上炕，将窗推开，用棍子支起：“天儿渐渐热了，屋里闷，阿叔若好些了，就出去透透气儿。”

满地孩童的物件映入眼中，欧添俯，捡起一朵破旧的珠花，他看了半晌，闭上眼睛，喃喃说：“我

英俊不动声色地慢慢啜了口，清甜沁入心肺，这样难得的熨帖滋。

阿弦喝了两口蜂蜜水，试图压住心底那难以消散的慌悸，她瞥了眼那只握着杯子的手，了嘴忍住：“其实是我看见，我告诉袁大人的。”

阿弦虽看见了那一幕,却毫无把握,毕竟跟欧添虽只见一面，却已知他是个固执老旧的人,就算欧添曾目睹欧老太婆杀人，就算他记起此事,为了欧家，一贯“至孝”的欧添只怕也不会出面。

欧添肯上公堂指认老夫人，却在阿弦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