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恕己：“我听出来了，你是在要挟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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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袁恕己握住阿弦手腕，将她扯向自己后。

蒲二哥，你……”

蒲瀛却挑衅般继续：“袁大人，我是真心诚意的提醒你，你们既然知我是谁，就该知，你们囚我在此，我的弟兄们断不会善罢甘休，我若是大人你，就当趁着一切风平浪静，将我放了，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袁恕己见问不出什么来，便要离开，阿弦跟着走了两步，忽地回问：“你进城后，可去过善堂？”

昨日那场审问，在阿弦出现之前，蒲瀛本极顽狠，但就在阿弦叫出“蒲瀛”的名字，他的反应让袁恕己至今不解。

蒲瀛：“我被擒拿是突发之事，他们如何应对，我只能猜到大概，又怎么知。”

忽然袁恕己：“小弦子跟我来。”

无济于事。

蒲瀛一笑，：“不过，袁大人，有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兄弟前来桐县，不过是想吃酒玩乐、顺便探探风声而已，并没有就想兴风作浪，如今被你不由分说杀了一个，又囚了我……”

袁恕己：“哟，这么说是本官的错了？”

袁恕己见蒲瀛已经自认份，便：“话说到这里，我有件事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怕自己的真实份暴？甚至不惜假意招供？”

这对袁恕己而言已经足够，即刻回命吴成调动士兵。

蒲瀛：“这只是一点忠告罢了。”

蒲瀛深深看她：“我只能告诉你，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救我，为了救我，什么都会出来。十八子既然有通神鬼之能，不如且用心些将他们找出来，想来也不是难事。”

但正是因为这一句，让阿弦确认了蒲瀛的份。

“善堂？”蒲瀛微微一怔，却不答反问：“你问这个什么？”

阿弦摇：“并不仅如此，还有先前我找大人的时候，曾在善堂看见那墨渍长蛇出现过。”

此刻太阳初升，明媚光耀，两人的心情却都一般沉重。

蒲瀛：“井水不犯河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袁大人何必过界，这样往自己上揽事，只怕会招出更大的事来。”

袁恕己：“巧了，我最爱听别人的忠告。”他回看了一眼阿弦：“小弦子你说是不是？”

阿弦回跟上，随着袁恕己出了囚室。

袁恕己问：“你为何问他善堂？是因为昨夜噩梦么？”

蒲瀛深看阿弦一眼，这会儿他已经不是先前那般点哈腰向袁恕己求饶、貌似卑微的“前卒”了，他望着袁恕己：“人嘛，都是贪生怕死的，我怕你们查出我是贼的首领，所以才顺水推舟招认，指望能够瞒天过海，求个宽恕，谁知仍是瞒不过。”

袁恕己若有所思。

阿弦听他承认了同伙尚在，心一沉，耳畔忽地又响起昨夜听安善等念诵“滕王阁序”的场景：“他们到底想什么？”

阿弦无法回答。

其实不宋屠认没认出蒲瀛，他都是要死的。

蒲瀛眼神略微慌乱，上前一步，双手握在囚室的栏杆上。

阿弦忽然：“你的同伙还在城中？他们想什么？”

袁恕己啧啧：“你还在梦？你是贼，本大人是兵，兵跟贼也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可从来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