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在戏？”

蒲俊：“我向你起誓，我绝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蒲俊：“你担心我会跟蒲瀛一样，也成为一名强盗对不对？”

阿弦似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如此清晰，她无法再跟这少年说下去，蒲俊自杀后，她误以为错怪了这好少年，心生愧悔，才能克服心结跟他相，如今假面被戳穿，又说了这许久，燠热的空气里血腥之气无孔不入，令人难以忍受。

她无法声，只是看着这少年。

蒲俊低低笑了起来：“你不是已经说了吗？总有一天。”

阿弦禁不住倒退一步。

若说是故意要跟死亡之交臂的“戏码”，阿弦的确是一次见。

蒲俊却又笑了几声，：“看你的脸色，应该是没有。”

许是因为才过午，这斗室内气温升高，越发叫人透不过气。

卧房内一阵沉默。

不知是否是错觉，鼻端的血腥气了几分。

阿弦：“你觉着不对？”

阿弦：“你想说什么？”

阿弦盯着他，想着他方才那个“我们”，不由问：“那你呢？”

阿弦：“我还是不懂。”

这话听似平常，内却有些古怪，阿弦问：“那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阿弦：“我在担心什么？”

他微微抬，面上又出那种略带神秘而古怪的笑：“所以你放心，我怎么会成为自己鄙夷的那种人呢？”

蒲俊：“你说，我们这些着别人骨髓嚼着别人血肉而生的人，迟早会得到报应，这理我们本该知。”

外间脚步声响，是大夫进来查看伤者情形，忽然大夫惊叫：“伤口是裂开了么？如何了这许多血？”

“正相反，我觉着很对，”蒲俊很快回答，“现在他们就已经得了报应。”

阿弦看着大夫着急为蒲俊理伤口，自行后退，转出门。

心里却忽地一顿：蒲俊用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们”。

就算蒲俊口上否认，但

蒲俊：“很简单，蒲瀛是个无能之人，我憎恨这种人，瞧不起这种人。”

蒲俊想了想：“那天我娘质问你的时候，你的回答很有趣。”

蒲俊又成了那个忐忑不安的少年：“是我自个儿不小心。不碍事。”

阿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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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口发闷：“我不懂你的意思。”

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他：“十八子先前看过有人这般戏么？”他举手在口伤一拍，顿时疼得闷哼出声，“有么？”

蒲俊敛了笑，神情有些凝重：“很简单，我要就袁大人或者苏将军那种人物，要站在高，把那些无能者踩在脚下……”最后一句，少年的双眼中闪过一缕近似贪婪的光芒。

正要转，又想起一件事，阿弦：“你的父母已经伏诛了，他们毕竟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心里一点也不难过？”

蒲俊：“我想成为掌控他人命运的人，而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如过街老鼠般鬼祟而活，最后被人剥拆骨的人。”

片刻蒲俊：“我知十八子在担心什么，可是……你放心。”

阿弦目光下移，这才发现蒲俊前已被血染红。

蒲俊看向她：“我想看看，我会不会也等到那一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