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转动，仍然欢快念：“酌贪泉而觉爽，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

两人离开善堂后，日正中。

阿弦又放开他的手，自言自语：“没有了，真的没有。”

阿弦：“大人也听说了？确有其事。”

夏日多雨。这数日，阴雨连绵不断。

但是此刻，那种遍森冷的感觉消失了。

阿弦因放下心重担，正满怀欣地笑看安善等孩童嬉戏雀跃。

“雪团子？”袁恕己咂嘴皱眉，“那种油腻烂之物，我看也是白瞎了鸡。按理说老朱饭这样出色，不至于给你吃那种东西。”

阿弦眨了眨眼，忽然主动拉起了袁恕己的手。

阿弦：“已经吃光了。”眼睛骨碌碌地看着袁恕己。

袁恕己疑惑：“没有什么？”

阿弦先前聚会神看那档册，

这天，阿弦在府衙里又看了会儿档册，午后犯困，眼睛也酸了，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那库已找了个安妥地方偷懒去了，阴天，窗又关着，室内光线阴暗昏沉。

袁恕己问：“怎么了？”

她的手又小又，之前虽也曾握过，但并未特意留心，这会儿感觉却有点异样了。

袁恕己笑：“干什么？你还想要么？要就求我。”

闻言，阿弦重对上袁恕己的双眸，笃定回答：“当然是好事，一定是好事。”

阿弦便撇嘴。袁恕己见状抬手，在她额上弹了一指：“嫌弃我？”

阿弦觉着疼，忙住眉心，才动了两下，忽然一怔。

阿弦仰，眉眼弯弯：“没什么，对了大人，既然说起来了，还有没有鸡给我们？我近来很想吃伯伯的雪团子了。就缺那个东西呢。”

袁恕己：“什么双全汤？”

袁恕己咳嗽了声：“你干什么？”

阿弦本是转移话题，才刻意又跟袁恕己要鸡，听他鄙夷，便笑：“那种东西怎么了，我吃着很好，伯伯的双全汤都很好，阿叔也喜欢吃……”

袁恕己低笑了两声。半晌，他回看向阿弦：“小弦子，你的所知所感不再准确无误，你觉着这是好事还是……”

阿弦：“要不然阿叔怎么特意教他们背这个呢？”

“好词，”袁恕己不由叹：“酌贪泉而觉爽，涸辙以犹欢……我向来只听人盛赞此文章，却只觉着辞藻华丽，浮于表面，没想到今日才觉是个知音。”

阿弦保密：“必定不合您的口味，还是不要问了。”

阿弦虽不能断定袁恕己将来的命运会改变，但……无论如何，这的确是一件好事。

袁恕己：“老朱的手艺的确不错，今儿我看英俊先生脸色极好，可见他的饭食养人，对了，上次送去的鸡等都吃了么？”

――之前因对蒲俊心生恶感，每次跟袁恕己说起他之后，被他碰，都有种阴冷的恶寒，令阿弦浑难受。

“呼啦啦”一阵狂风裹着雨点了进来，有几滴打在阿弦脸上，她吓了一，不知雨竟吓得如此凶猛了，又怕雨水了桌上的档册，忙将窗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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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本要陪着袁大人回府衙，走到半路，袁恕己忽然又：“听说昨儿苏老将军去了你阿叔的摊子上吃饭？”

她双眼，觉着有些发闷，于是探将窗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