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我回答了公子的问话，公子总该也回我的问题。”

“逃走？”阿弦忧心不已，提高声音：“那夜在客栈里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对我阿叔了什么？”

之叱：“不要自作聪明，我不喜欢！”

之皱眉想了想：“你……就叫我贺兰公子就是了。”

之收了笑：“是不是很疼？”他不等阿弦回答，“谁让你惹怒了我？方才没有立时杀了你，已经算你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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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彼此情不同而已。阿叔……”心底忽然想起在桐县的那夜，阿弦叹了口气：“阿叔是的。”

之：“哦？他是那般？我又是怎么样，你倒是说说看。”

之斜睨着她垂首低眉的模样，心念一动，问：“你是怎么跟崔晔认得的？”

此人喜怒无常，十分不好应付。阿弦本不愿再跟他多话，他却偏又咄咄人。

之：“你如何这样叫我？”

阿弦：“是，贺兰公子。”

之盯着她看了片刻：“我不知他如今何在，但总归不会差，因为……他是从我手底逃走的。”

他仿佛听见什么天方夜谭，想大笑，却又收声：“我当真怀疑我跟你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人了。”

之，双眸直视着她：“偏要你说，快说！不许扯谎欺瞒！”

阿弦：“你先告诉我阿叔在哪里，玄影怎么样，我就也跟你说。”

这人阴晴不定，令人叹为观止。

阿弦将咙里的话忍下去：“那么我该多谢周国公了。”

“？”之起初不解这简单的一字的意思，待领会过来，已经睁大双眸：“你说什么？崔玄暐……？”

指上的血渍等物稍微收拾了一下，又将药粉抖了出来，撒在那有牙痕的地方。

阿弦：“阿叔也不似贺兰公子这般。”

之带笑斜看她：“好小子，知给本公子下套了？”

他每次提到“崔玄暐”三个字，阿弦都会有心加快微微晕眩之感。但要再问详细，此人偏偏不肯说，但好歹已经知了名姓，来日再图谋就是了。

贺兰之满脸匪夷所思：“你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幼稚的小东西。”他打量着阿弦的脸，方才被他狠狠一巴掌，半边脸了起来，连带嘴也微，仍带残血。

阿弦：“那该如何称呼您？”

阿弦充耳不闻，只是把那帕子叠了几条儿，洁白无污渍的一面朝下，给之小心地把伤绑了起来。

阿弦：“方才李洋是这样称呼的。”

阿弦不动声色：“是不是同一人，贺兰公子带我去看一看不就知了？”

阿弦默不声地将玉瓶又放到他的边，自己仍旧退后，之皱眉：“我问你话呢，你是忽然聋了不成？”

阿弦：“没什么，不好比。”

之看看她，又看一眼那绑的十分整齐的伤，举起手指笑：“哟，你还会伺候人的，一路上就是这么伺候他的？”

之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了！”又促：“你为何说他……？”他说出

之才又微微一笑：“好，乖巧一些，这才惹人喜欢呢。”他忽然又：“我可不信你在崔玄暐跟前是这样冷冰冰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