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儿：“呸，我这还是少算了的呢。只是那一坛子用廷秘法酿造的酒，就足足八十钱，还要我细算别的么？”

他喃喃，“本是要保护你，你却满心要保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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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哎吆”一声松手，阿弦趁机将陈基拉了过来，同苏奇一块儿将他架起。

原先离开贺兰之车的时候，之说过，只要她答应跟着他，就会让陈基重回大理寺。

阿弦目送车调，正要开门，忽然有人气急败坏叫：“十八弟！”

阿弦窒息，然后她咬牙说：“如果我能让拼尽全力的人得到一个机会，我愿意。”

这一次轮到崔晔无话。

陈基被两个护院架住，前一名艳妆老鸨儿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吃白食儿，还打坏东西，今日不赔足了就别想走！”

那会儿阿弦尚犹豫不决，但是这一刻，已经下定决心了。

阿弦：“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阿弦张了张口，沉默低。

崔晔的略动了动，最后只是缓缓一点：“我知。”

苏奇拉住她：“你哥哥出事了。”

苏奇：“你这是明抢啊！”

阿弦：“欠你多少钱，给就是了。倒是你们动手打人，打坏了要怎么赔？”

仆人喝：“你失心疯了？撒手！”

迎面猛烈来的风忽然减弱，原来是崔晔转到了她的前：“傻孩子。”

回看时，竟是苏奇。气吁吁跑到跟前儿：“我找了你半天，你去哪里了？”

老鸨略觉心虚，却仍数落：“只因他又吃又喝还不给钱，才教训他，莫非是纸糊的么就这样容易打坏？酒桌的钱，打坏东西的钱，姑娘陪客的钱，算起来也就二三百罢了！我看你们实在寒酸，就要你二百钱，如何？”

平康坊，碧玉院。

车拐进平康坊，一直送到家门口。阿弦下车，想了想，跑到车窗边上，踮着脚尖儿：“阿叔。”

众人皆惊，阿弦也一愣，认出这是先前跟随崔晔的那仆人，只见他掏出一个钱袋子，把里的钱倒出来：“这是二百多了，你收了去，不许再为难他们。”

陈基喝的酩酊大醉，闻言反而醉呵呵地笑起来。

老鸨儿眼睛厉害，看仆人打扮非俗，又往后看，依稀瞧见一辆车停在门口，她便不忙收钱，上前拉住仆人笑：“这是哪一位大人？怎么不进来少坐片刻？我们这里有才新酿造的中酒，还有……”

阿弦正自苦恼，忽然后一人上前，：“二百钱么？我替他们出了。”

阿弦随着苏奇分开人群的时候，正看见护院举手要打，阿弦情急之下闪到了跟前儿，手肘在那护院肋下轻轻一撞。

两人对面而立，阿弦僵的手，想起在大理寺里陈基那惘然无助的神色。

老鸨见来了人，两眼滴溜溜一转，：“又来了个当差的，你们既然都寒酸到这种地步，就安分些是了，又来装大爷又不给钱，难是要仗官儿欺人不成？”

车帘一动，出崔晔半面。

都是白忙一场。”

阿弦跟苏奇对视一眼，两人都中羞涩。老鸨早看出来了，冷笑：“拿不出来？那好，我也不打你们，只告官！”

阿弦：“你找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