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基：“你如何不直接问我有没有告诉过许敬宗？”

陈基似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这是当然了，只不过……”他上前一步，在此人耳畔低低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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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基略微皱眉，阿弦却并不看他。

原来周国公的名果然如此响亮惯用。

阿弦忽然问：“大哥，你可知今日掉落的那人，是宋牢？”

――不是他。

阿弦：“我只是想知，大哥告诉过其他人没有。”

统领的脸就如同变幻的天色，终于阴转晴，带着属押着那车夫急急地去了。

却又：“我也是谨慎之故，所以想多带几个目击者收集线索，不过方才有人看见那颅乃是从车中飞出，跟路人并无关系，所以这一次且不劳烦了。”

是陈司戈，这里的事我接手了，不必劳烦。”

阿弦：“此一时彼一时了。现在是长安而不是豳州，现在有个叫张翼的人，而不是陈基哥哥。”

楼中七八人围着一张圆桌，桌边还有四个陪酒的/女，众人高声喧哗，面憨耳热，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正是陈基。

统领脸色涨红：“周国公府？你、你怎么不早说。”

阿弦沉默。

阿弦：“大哥，之前、之前我跟你说过，宋牢、金掌柜，还有那神秘黑衣人的事，你可……告诉过别的什么人没有？”

阿弦：“是那颗自己过来的，跟我无关。”

阿弦倒退一步：“就当我

统领一听，神情陡然变了，看向阿弦：“你……方才说你在何当差？”

陈基一愣，回看向她。

陈基说完，低声：“我无话可说，你回去吧。”

陈基脸色微变：“你想说什么？”

剩下陈基看着阿弦，才叹：“你如何又掺和到这种是非大事里？”

“弦子！”陈基喝止了她，却又察觉自己的反应失常，他仰深一口气：“好，毕竟是我背叛你在先，你不肯继续相信我，也是无可厚非。”

统领干笑两声：“当然。”

但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阿弦看见飞雪从窗外绵绵洒落，爆竹声响，有人：“子时已过，新年到了！”

陈基笑笑：“弦子，如果是在之前，你一定会立刻回答你相信。”

“那好，大哥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许敬宗？”阿弦终于抬，直面陈基的双眼。

阿弦方才才要说就给他堵了回去，哪里有机会张口，闻言扫一眼陈基，便：“我在哪里当差跟此案原本并无关系，若我的所见证供能帮大人尽快破案，这才是最好。”

阿弦见他转，无法按捺，走前一步叫：“岁钱是不是你给的？”

阿弦：“不敢，我在周国公府上跑。”

陈基：“方才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也很吃了一惊。”

纵然陈基未曾回答，阿弦仿佛已经知了那个答案。

陈基紧闭双，半晌才：“若我说没有，你可会相信？”

看阿弦脸色淡淡地，陈基便又低声补充：“方才那位王领军，跟我有些过节，知我着急带人过来，他就抢先……也不知从哪里知你跟我的关系，借机发难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陈基有些无奈：“好了，幸而无事，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