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晔：“明白，我不会因此误会夫人。”

烟年：“并不曾，夫君不必挂怀。”

烟年起同崔晔一块儿告退，出了老太太上房。

崔晔：“是。”

崔晔一声不吭。

烟年听他语气冷淡，但话却

烟年：“夫君先请说。”

崔老夫人又看一眼卢烟年，问：“你可知我叫你来是为何事？”

崔晔：“那就好。”顿了顿，又：“以后再不会如此了，请见谅。”

上前行礼罢了，崔老夫人：“听说你在会客，不知是什么人？”

烟年：“是，多谢老夫人。”

崔晔应承。

老夫人：“不必想了，可知这尘世间的事，皆大不过一个‘死’字。若有什么能相帮的，你且记得尽力相帮。知了？”

估摸着老人家看不见，才转去内宅。

崔老夫人留了意：“果然是那个孩子？我也早听说了这孩子的异名，你怎么没叫人进来让我看一看？”

崔晔方：“是，孙儿正在想此事。”

如果不是双目仍然微微红，崔晔也会当之前发生的那些只是一梦。

两人沿着廊下往回，烟年在后，崔晔在前，起初谁也不曾开口。

崔晔并不看她，只望着栏杆外的花树，早春之时，叶芽未出，一棵树便显得光秃秃地。

老夫人点：“既然有正经要事，倒也罢了，不必耽误人家，改日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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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烟年也：“我不知……”

老夫人皱眉：“我是才听说的，委实不敢相信，此事可确信了？不要总是听外那些言蜚语，未必是真。比如上回关于你媳妇的话，多是些好事之人，无事生非、添油加醋而已。”

崔晔：“是之前曾对孙儿有恩的十八小弟。”

崔晔：“您说的是。”

烟年听到这里，两滴泪悄然坠落。

老夫人眼中透出回忆之色，：“我曾在年下见过那个孩子，他随着众人一块儿向我行礼，着实是个斯文有礼，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好孩子，若此事是真，那可真是大不幸之事了。”

走了片刻，崔晔：“方才……”

老夫人看着她：“不必先哭起来，不吉利，让晔儿去打探一下究竟，看看有无能相帮之。”

两人对视一眼，停下步子，崔晔淡淡：“夫人要说什么？”

崔晔：“方才我一时冲动，甚是后悔，不知是否伤了夫人？”

老夫人叹：“你的心情我是知的，就算大家不是亲戚，也不忍心见那样的好孩子遭难，何况还是亲戚呢，更重一层了。”

崔晔：“是，已听说了。”

老夫人又劝了烟年两句，便：“好了，你跟你丈夫一起去吧。”

崔晔：“阿弦是有事才来，问过事后就急着去了，一时顾不得来拜会您老人家，改日得闲必来。”

老夫人叹息：“难你没有听说过卢家卢照邻的事吗？”

两人重又往前而行，烟年垂首：“我并不知老夫人是怎么听说了此事，但并非我跟丫们多嘴所致。”

崔晔：“孙儿不知。”

才进崔老夫人的上房，崔晔便看见在座的居然还有卢烟年，她也换了一衣裳，看着神情平常，好像之前并未发生过什么事。

老夫人：“晔儿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