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说天网恢恢？

谨慎起见，差官：“详细如何，带回寺内叫仵作查验便知真假。”

谁又能想到，百密一疏……

袁恕己：“我虽不曾见过此人，但却听说过此人最为忠心于韩王，曾有一次随韩王作战之中伤及左手，被斩断了三手指。”

众人齐齐看他，武三思更是：“何以见得？”

俯，从满是碎石的地上捡起一物，去灰尘，腰牌上刻着虎符，底下“韩王府”三字。

李贤涩声：“堂叔，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袁恕己所指，在场之人皆看过去，连李贤都忍不住定睛细看，却见那骷髅的左手微微蜷曲，已透出里的节节白骨，然而细看，果然左手只剩下了拇指跟食指而已。

纵然梁侯喊冤，又有谁肯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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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韩王的一名近侍卫唤作天风的在此事之后不久便失踪了。

武三思紧闭双，从方才挪开青石的一刹那，他的脸色就难看无比。

边儿有几名得力干的侍卫，回京都受封的时候跟随左右，后韩王离京，众人自也跟随而去。

武三思摇：“殿下，我着实冤枉，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就在三年前韩王回京都之时，于朱雀街上遭遇了一场刺杀，事后高宗虽命大理寺携手刑严加追查，却并未找到背后策划的凶手。

袁恕己看着武三思：“侯爷，敢问为什么韩王殿下的近侍从，竟死在这里，还被封在石之中？”

太平靠在他上，忘了惧怕，都等武三思回答。

李贤忘了惧怕，只是震惊：“可看清楚了？”

李贤接了过来，惊诧之余，双目微红。

那就是藏匿在渭县老家的张四哥。

至于天风尸首之事，武三思更是一问三不知：“我对此事着实一无所知，试问倘若是我所为，我怎么会如此大胆将尸首藏在地牢，又偏请袁少卿进内搜查呢？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就在武三思上蹿下，大理寺无法定他罪名的时候，袁恕己所找的一个重要的证人终于找到了。

袁恕己：“除此之外，最简单不过的验证法子，这面腰牌。”

张四是个鲁莽之人，又从来惧怕武三思，原本咬紧牙关不肯招认。

朝野之中便有传说，有人猜测是这天风背叛了韩王，同贼徒们联手策划了这场伏击，如今事情败，便逃之夭夭。

在大理寺过堂之时，武三思坚决否认杀害宋牢之事，他虽变而不乱：“区区一颗断齿而已，许是散落在别，给有心人故意扔进地牢之中栽赃陷害我的。”

很快，从梁侯府的密室地牢之中搜出了宋牢的断齿，以及昔日韩王李元嘉的近侍卫尸也被发现之事便传了出去。

怎奈魔高一尺高一丈，袁恕己最会对付这些人。略施小计，张四便将如何供审讯宋牢致死，如何分尸，又如何听从武三思命令借车抛了人等事都说了。

这地牢武三思当然是常来的，很不陌生，也正如袁恕己跟阿弦所料想的，就在袁恕己接手宋牢的案子盯上梁侯府之时，武三思就叫人把整个地牢清理一空。

忽然袁恕己：“不必了，这人的确是韩王的属无疑。”

谨慎起见，甚至还打水冲洗了地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