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一愣，这会儿已经将她从到脚看了一遍，却见并不像是受伤的模样，阿弦：“姐姐，你怎么了？”

之笑：“这个只怕是不能了，你总该知她原先是我的侍妾，如今她自愿回来，再走也是难的。”

虞娘子红着眼：“没有，殿下对我很好，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别理我，快走！”

之：“我原本不是个喜欢让自己的侍妾抛面的人，不过，我给狄大人你面子。”又瞥阿弦：“也让你死心。”

阿弦心一凉：“你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狄仁杰不语。

阿弦早迎了上去，才要去拉住虞娘子，却被她着忙制止：“别过来。”

阿弦：“姐姐在哪里？我要带她走。”

它们灵活而不疾不徐地冲到跟前儿，徘徊在虞娘子侧，时而又盯着她，张开双手，出利齿，嘶嘶有声地贴近。

阿弦摇：“我不信！是不是他要挟你了？”

阿弦冷看着他：“谁跟你赌气了，虞姐姐呢？”

之：“小虞么……她的确在，又怎么样？”

之扬首：“去把小虞叫出来。”

狄仁杰：“法司之事，迅疾如火，一刻也不能耽搁，下官食朝廷俸禄，自要急国之所急。”

这时侯阿弦隐隐知了虞娘子为何如此。

“自愿？”阿弦震惊，“你胡说！”

虽然是泛白的双眼，但那有恃无恐，而又满要挟之势，令阿弦望而窒息。

寒气侵袭，阿弦咬牙：“混账，混账……”

阿弦按捺不住，跑到门口眺首。

原来她看见前方廊下出现几影，细看乃是国公府的侍女们，虞娘子也在其中。

廊下的墙上，两只异鬼从窗里爬了出来。

看着阿弦，以嘘寒问的口吻：“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你，你竟跟我开这种玩笑，赌气就是了，怎么还惊动大理寺的人？”

阿弦倒退了一步。

虞娘子：“这只是我的心里话而已，你、你快走吧！”这时侯，语声里才透出一抹焦急。

狄仁杰：“有大理寺的袁少卿作证。且如今虞氏还在国公府中，不是么？”

阿弦心惊肉，她当然不信之这话，怕的是之已经对虞娘子下手。

背后之对狄仁杰：“据我所知，狄大人应该是昨儿才回京的，怎么这么快就走上任了？”

昨日在堂下亲眼目睹异鬼附，以及那侍女的惨状，连阿弦都被吓得骇然色变，何况虞

虞娘子看她一眼，又低下去，轻声：“十八弟，我只是忽然想通了，要留在殿下边儿罢了，你、你且自去吧，不要再我了。”

说到这里，虞娘子的眼神向着侧左右逡巡了，面上是掩不住的恐惧跟担忧之色。

之啧啧：“我知当初我把她送给了你，只是你那破烂穷酸地方有哪里比得上我府里，女人嘛，都是要锦衣玉食养着的，一旦回来，怎么舍得再去辛苦劳？”

之笑：“果然像是个耿耿正直的忠臣。听说皇后对你青眼有加，以后必然也是前途无限了？”

正在此刻，狄仁杰：“殿下，既然殿下承认虞氏在府中，那不如请她出来，大家当面儿对质，将话说清楚如何？”

沉默之中，忽闻阿弦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