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适之一僵，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受到站在他侧的林秀不落痕迹地扯了扯他的衣裳，然后退了下去，留下焦适之一人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下。他不是什么矫情的格，便顺着朱厚照的意思坐下了，立刻便有人给他端来了碗筷。

顺着太子殿下的指点，焦适之略微尝了尝那

后才回来禀报。

弘治帝眼睛微眯，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前些日子见过那太子边的两个侍卫？”张皇后没多想点了点，“他这段时间这么乖巧，可不就是这两位的功劳吗？”

张皇后好气又好笑地说：“那能一样吗？”柔的话语让人心醉，“你总是逗他，要是逗过了，他那鬼灵的模样你又不是不知，到时候哄不回来你可不得自个儿着急？”

对这样的安排两人并无不满，正打算悄悄退下时，却听闻太子的声音，“适之，去哪儿呢？留下来陪我用膳。”

“呵，那可不一定。”弘治帝摇摇，叹：“我记得有一个叫林秀，已经被太子派到五军营里去了，另一个现在还在东待着。”

朱厚照蛮，向来随心所，他边伺候的人自然也曾经想过要以贴心取胜，奈何此路不通，只留下一个个失败者。不然刘瑾等人为何不争这个第一人，反倒要在他着手，以引太子的喜爱，当然也有投其所好的成分在里面。

张皇后疑惑地偏偏，珠钗环翠已经卸下，满青丝散落在后，显出几分慵懒的风情，“有何不妥之？”

“原来这么晚了？”朱厚照眯着眼看着室已经点燃的烛火，立刻觉察到了肚中哀鸣，而且那声音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殿内又寂静着，顿时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朱厚照面上闪过羞窘，但速度之快连站在他面前的焦适之都没看清楚。

弘治帝顺理成章地留在坤宁，捧着刚上的茶盏手，笑着说：“不是说我太过心疼太子，刚才又是谁护着他？”

虽然才刚入，不过刚才刘瑾在太子玩乐的时候已经找过焦适之两人，他们的住被安排在正殿右侧的次间，侍卫服侍以及腰牌他已经令人给他们领过来了，就放在屋内。等太子殿下进膳的时候他们便能先退下，膳食也会送到他们的屋内，等进食后再回来。

朱厚照在吃食上不太讲究，也没有特别的偏好，在这点上倒是很好说话，小膳房的东西也很合他的口味。

端本自然有自己的小膳房，膳房内是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的，生怕这位小祖宗饿了的时候找不到人。邻近膳时，小膳房那边早就候着了，一接到太子要用膳的消息，连忙把备好的膳食装好给提膳内侍带走。

耳边是朱厚照絮絮叨叨的话语，“这小膳房的东西还是不错的，这菜色是我这段日子比较喜欢的，虽然酸甜了点。那边的荤菜有点腻味，但尝个鲜还是不错的”听着太子的话语，焦适之低出个极浅的笑意，他在家中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弘治帝想起那日太子在储秀的模样，眉峰微蹙，斟酌着开口：“太子似乎太过偏焦适之了。”

“摆膳――”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小羞愤，突然觉得殿内站了这么多人实在太挤得慌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