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第一次教人，但愿你别抱怨。”

“真的没问题？”

第二11

林音没忘加上一句化解刚才的尴尬，其实心中也是一阵紧张。因为这样，练习钢琴的气氛便没了。

不行了不行了。亏我还叫林‘音’呢，差劲死了。”

林音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原来她也有学钢琴的这一天。小时候学校有很多特长班，什麽电脑、绘画、外语、育、音乐一应俱全。别的小朋友都兴高采烈地参加这个报名那个，惟有林音一幅什麽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在林瑞的溺之下自己快快乐乐地度过了小学阶段。之後的初中高中因为发现了自己在学习上更加胜人一筹便放弃了其他的爱好，多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学了空手和跆拳而已。以别人的眼光来看，她的经历的确很没趣。

他有点担心──如果没记错的话，林音下午还有课。路寞然原本也只是想弹一会儿就回办公室的，但没想到因为林音的出现而耽搁了那麽长时间。不过他觉得值得。

路寞然笑笑说，林音立即回话：

首先是断音训练，路寞然说，抬手腕的时候一定要优雅，钢琴是优雅的东西，一定要优雅地对待。这点对林音来说本就不是难题，从她出生以来，她一直都被别人看作“优雅”的代表。

“没关系。”路寞然在一边包容地说，“其实你的乐感很好，我一开始的时候也弹不出什麽像样的曲子来。慢慢来，手腕不要太用力，放松，手势很正确，就这样。”

“是有课没错，但是因为要参加复赛了，学校特准许我不按照课程表上课，而是自行安排。刚好老师你又是我的监考老师和辅导老师，堂而皇之地给了我们俩逃课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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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寞然一阵脸红，捂著嘴巴说，同时低著向一边挪了挪。

一阵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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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教，但愿你要有耐心。”

“该是我说对不起。不过看老师您的反应我就明白你是真的没有女朋友的。”

渐渐有点似模似样，没有什麽音乐细胞，但是学钢琴大师摇抖手还是很简单的，林音就是抱著这样的心态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

“您别担心，我可不是靠别人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又不是赌上自己的家命，不至於看得那麽严重。”

“真是的。如果是我害得你复赛失败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关系。有老师你罩著，本就不算逃课。”

“实在对不起，你看看我一时起，竟然拖了你这麽长时间。”

“抱、抱歉。”

然後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时间在钢琴声中慢慢逝，等到路寞然发现的时候，落日的余晖已经在钢琴上了。他不好意思地说：

林音呵呵笑著，一个键子一个键子玩著听声响。接下来的连音练习让林音倍感棘手，她没办法到只动一个手指而其他的不动，她的动作相当地笨拙。猛然一个回问怎麽办，林音的微微蹭到了路寞然的嘴上。

林音咂了咂嘴，这个意外的吻让她有种不同於林瑞的感觉。路寞然和林瑞在她心中都是太阳的化，但是前者是温和的朝阳，而後者是炽热的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