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她淡淡地说。

猛烈地息着，子煦的热血涌上，“记得了？记得我给你的痛苦？也记得我们曾经相爱过？”他是个后知后觉的神，那样炽热的情感，在她走后，令他痛彻心扉。她比他灵，从前，她一定也有过对他的深情。他将靠在她的肩上，“你还记得当年在安临城，红鸾星动的灯会吗？你说，我在尘世许诺过，要永生永世好好爱你，你知那时候我的心情吗，像千军万踏过，一时间什么声响都听不到，眼里只有你――”

本应当出现的星渊天尊，因为害怕睹物思人，不愿前来，发表祝词的重任就落在盼晴上。她举起酒杯，眉梢微挑，嘴稍抿，极尽水君威严仪态，难以相信她只是个六万岁的神，但她真的已经通过真龙族的试炼，成为统领一方的神君。

“水君驾到！”两个不知真为何物的侍卫通传起来底气十足，不像水族，反倒像羽族。

口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抵着。子煦低，正是她背到后的手中握着的龙鳞匕。

☆、比武招亲（一）

睡得不好的子煦，早早起床，在白眉君的引路下前往皇；盼晴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将近宴席时间，才起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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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煦不愿放过她的一颦一笑，每个神色，都那么熟悉却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她的眉眼丝毫未变，但高傲疏离的神情他以前从未见过。她成为呼风唤雨的天神，正如他当年同白哥所预言的那样，她天资非凡又锲而不舍，注定要成大事。可现在心下的快，却被深深的痛惜掩盖，再也不是从前围着他转的小徒弟了，他

一素白长裙的盼晴从门口走进，在众宾客的目光中神态自若地走向鲛人皇。腰间的白色腰带系出纤细的腰，让人凭生一把握住的念，却别着青冥针，又让旁人不敢直视；长发高束，更显英姿飒爽。

“叮叮咚咚”的贝壳声响，混着龙之外混沌的深海水声，营造出空蒙混沌的梦境，前世今生、无数过往，睡梦中人影憧憧，相拥相亲、相互刺杀……

她抢在鲛人皇下跪行礼前拉住他，他们既是祖孙，又是君臣，真要追究起礼仪来，太过复杂，于是相互让了两下，盼晴便坦然地坐在鲛人皇的上手位置。

“眼里只有我，然后你就说这一生你都会和姚女在一起。”盼晴淡然地接，接得他哑口无言，回过来，“然后你用龙鳞匕一刀刀地我，死为止。所以你的许诺有什么用？那个灯会又算个什么？你这么废话连篇的干什么？”

子煦的位置排得无比靠前，却又不受鲛人皇的待见，草草招呼过便进了水晶般璀璨的大厅，又和凌修神君相隔不远，忍受着他隔空的胡子瞪眼睛。宴会上的来宾，大多已经听说昨日皇外的混乱，都怀着过节看戏的心情赴宴，场上没一个和子煦主动招呼的，全都在远窃窃私语，望向他的眼神犀利得简直能剜掉他的肉。

“我不是记得，而是刚才看到了。你要庆幸，我不记得。因为光是看着就很生气，如果我经历过，现在立把你五花大绑，丢到外面活活地喂鱼。”她用龙鳞匕戳着他，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面对面站着，“按我的格，即刻把你从东海赶出去；但外公不同意。他老人家过生日，都听他的，你就在这儿安生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