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条则是以外来帮的人说话，不仅是外来帮的小弟，还是外来帮内有有面的人，这样他才有让坤总听见他说话的嗓音，也才有份真正地为火炮点实事。

坤总点，他掸了掸烟灰，，“嗯，那你不能我的员工了。”

那选项不是小坤的警告，不是坤总的提醒，不是火炮的要求，更不是局势所迫。他是自由的，在这一天之前他还是自由的，所以一切都出自他内心最真实的东西。

阿杰摇摇，告诉他――“星期三晚上去茶室开个房间，招待一下坤总。”

他这一整年来的努力会白费，他也不会再有成为法医的可能。

阿杰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手足无措，烟烧了长长的一截也忘了弹掉。火炮的行动还没有开始，似乎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把杰哥抱住，又把他抱起来。他的手劲很大，大得杰哥都被他箍得有点疼。

小坤的努力和他的成绩都可以帮他到这一点，而他也将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不凭借父母的力量，证明自己的能力。

阿杰说没有没有，不要担心，想了想，他问火炮――“周三晚上有时间吗？”

直到，他从丘陵城离开。

和坤总见完面回到家时，火炮还没有回来。

浮现出美玲的脸，美玲说哥哥，不知到了国外会怎么样，你说我会过得好吗。

可他心里有选项。

可是阿杰正确吗？

是的，那便是改变阿杰人生的一天。

还浮现出自己喝了酒，看着小坤的模样有点晃，他说我去，我一定去。你不知，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恶心。

他将彻底地告别在丘陵城中一名光鲜职业的过往，从今往后，彻彻底底地和外来帮混为一。

阿杰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连灯也忘了开。

父亲说，时代不同了，我们得走，换一个环境，换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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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师爷。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父母还在边时的场景，浮现出他拼命地背书，参赛，拿奖，拼命地在安排好的路上拼搏的每一天。

“外来帮的师爷，坤总，”阿杰抬看向对方，“小坤……小坤应该已经告诉您了。”

☆（96）

火炮回来了，他开灯发现阿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紧张地问阿杰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火炮还没反应过来，他问坤总，哪个坤总。

“好好想，不着急，想清楚了再回答。”坤总安他，拍拍他的手。

他没有父母的指点，没有前辈的提携，没有人规范着他的行为，也没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着他选择其中一样。

那确实是火炮最苦恼的一个警署，他三番五次地去找阿胜，可每一次都吃了闭门羹。在杰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之前，他甚至已经暗

火炮说有，当然有，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换一种活法听起来容易，但起来就是挖掉一块肉，牵带骨，鲜血淋漓。所有的付出都已经不再作数，而在他将近三十的这一年里，他将一切清零，重来过。

而当阿杰将一切告知他的时候，他既惊讶又欣喜。他微微张开嘴巴，兴奋地一把抓住了阿杰的胳膊。

母亲说，你也长大了，我们也不可能事事帮你决定，你自己拿主意，你觉着正确就行。

可代价他也听出来了，代价便是他会被刷下去。

他说谢谢杰哥，谢谢杰哥，我真没想到……真的，我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