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就在圣诞树下站着，跟凑过来打招呼的人随意聊着，他脸上浮着笑容，眼睛下却有一层很淡的淤青，估计是又熬夜没睡好觉。

但是再定睛一看，迪克确认苏秀脸上的笑容规规矩矩的，除了显得有些腼腆之外没有丝毫异常。

苏秀好奇地看着迪克，对他伸出了手：“你好。”

“都可以呀，”苏秀不好意思说她本没看清楚：“反正包装长得都差不多。”

圣诞树上缠绕着五光十色的小彩灯，一闪一闪的，再加上所有礼物的包装纸都是亮晶晶会反光的塑料纸，苏秀只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开始疼了。

“好啊。”安娜来了兴趣，她也不剩下两位男士是否同意，牵着苏秀的手就走了过去。

哦揍，好闪啊，苏秀捂住双眼低下。

迪克默默地给自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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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她叫苏秀，”安娜把苏秀推到前，对着迪克眨了眨眼睛：“我的朋友。”

迪克总感觉自从他说出了名字之后，苏秀看他的眼神都在放光，就跟见着肉的狼似的。

苏秀：……！！！

布鲁斯后藏着一个低调的年轻人，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的样子，跟苏秀差不多，正踮着脚伸手去够挂在树上的一个金色小包裹。

吐槽归吐槽，面上肯定不能这样说，所以苏秀边眼睛边问了一句：“就跟小黄人一样？”

“普林斯小姐，”被称为迪克的年轻人先是警觉地一顿，在辨认出来人是谁后，便缓缓放松下来：“你来了，这位是……”

“想要哪个？”耳畔忽然传来了低沉的询问，苏秀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转去看，发现布鲁斯不知何时结束了跟他人的寒暄，已经绕到圣诞树背后跟安娜和迪克汇合了。

“布鲁斯的养子。”安娜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大少哎！夜翼啊！翘！

苏秀心想还惊喜呢，你们把礼物包的跟LED灯似的，谁能看出来差别啊，别是故意的吧？

安娜发现苏秀并不太擅长跟刚认识的人打交，为了避免尴尬，她主动跟迪克聊了起来，偷偷松了口气的苏秀对迪克眨眨眼睛，然后她挽住安娜的胳膊，仰起脸去研究树上挂着的小礼物了。

“什么是……小黄人？”

兴趣参与吗？”阿福抬手一指伫立在窗下的两棵挂满了礼物的圣诞树：“可以去随便选一个礼物。”

第67章

在听到苏秀名字的一瞬间，迪克的目光中闪过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但他掩饰得很好，没有出破绽。

安娜没有直接走到布鲁斯面前，她带着苏秀绕了一下，先去找了年轻人：“迪克，好久不见。”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这段时间被死而复生的杰森折腾得草木皆兵，一时看错也是可以理解的。

握住苏秀的手礼貌地一晃，迪克微笑：“你好，我是迪克・格雷森。”

远在纽约钻窗的小蜘蛛打了个嚏。

“不一样的，”布鲁斯温柔地笑了起来：“仔细看会发现细微的差别，算是小小的惊喜吧。”

布鲁斯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些许茫然的神色，他这个表情令苏秀觉得有些诧异，苏秀还以为蝙蝠侠是万能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结果忽然发现也有他不知的事情，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