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在那儿呢，”迪克对着正中央的舞池抬了抬下巴：“表面上是成功的企业家、大老板，实际上每个哥谭市的市民都知他们真实的嘴脸是怎样的。”

看着克拉克那跃跃试的表情，布鲁斯想起了正义联盟还没成立时，有次他和超人被卢瑟暗中挑拨对上了，结果自己跟阿福的对话全都被超人听见了的囧事。

“哦，那正常，”苏秀保持着抓住男人手腕的姿势慢条斯理地爬了起来，她手上用力将男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五厘米：“你了解的人是苏秀，她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又不是我。”

男人试着往回抽手或者往前继续伸，但是没用，他动不了。也没见苏秀用了多大力气，可她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稳稳地将男人的胳膊固定在了原地。

苏秀转移了话题，她缓缓笑了，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直觉告诉男人，事情没有按照他的预期来发展，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男人没有回答苏秀的问题，他说：“你和我了解的有点不太一样。”

“放心好了，”托尼呵呵一笑：

“但是不知他后来去了哪里，”克拉克挠了挠：“你让我找找——”

“应该不是哥谭市的黑帮？”克拉克猜测：“但明显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组织……我听听他们在说啥悄悄话。”

“怎么了？”安娜目光锐地瞥了克拉克一眼。

宴会上觥筹交错，没人发现布鲁斯、托尼和迪克消失了又再次出现。

男人带着罩，苏秀看不见他的脸，但她能觉察到从掌心下传来的僵感。

照亮了她面容姣好的脸庞。

“看来是猜对了，”苏秀点点：“你来找我什么？难不应该去找布鲁斯·韦恩吗？”

苏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歪着好奇地看着男人，深红色的瞳孔中出一点危险的意味。

“什么事？”布鲁斯在角落里找到了阿福：“他来了吗？”

“你是谁？”苏秀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像是好久没有说过话了：“杰森……托特？”

就在男人的手即将碰到苏秀的咙时，忽然斜里探出一只手，又稳又准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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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大晚上跑来女孩子的卧室，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呢？”

“哥谭到现在还没完你真是功不可没啊，”托尼半真半假地笑了一声，他把装着漂亮鸡尾酒的玻璃杯推到了桌子对面：“应该是九蛇吧，介意我联系一下外援吗？”

虽然可以接收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传来的响动，但超人一般不会把听觉开放到最大，而是有选择地捕捉他需要的动静，任谁耳畔随时随地充斥着杂乱无章的声音，撑不了多久都会疯掉的。

话音未落，超人的眉忽然紧紧地皱了起来。

超人点了点太阳：“我在听。”

“已经来了，”阿福说：“船上有个员工被打晕了在舱底，是肯特先生发现的。”

布鲁斯把目光从迪克所指的位置挪开，压低声音对托尼说：“只此一次。”

男人在床前停下来，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儿苏秀，发出了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失望的哼声，然后他把手枪插进腰带里，伸手抓向苏秀的脖颈。

这实在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