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虽然心中苦闷，但是听见这话却不由笑了起来，问：“你是不是想我出手，试试我究竟能不能破得了你那天下无双的出手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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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着长夜未尽时下山，却不知山下还有个人在等着他。

木人就是老大把子！

改变的只有人，由生而死，由新而老，这其间转变的过程，有时竟来得如此突然。

语罢，她就‘噹’的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长剑。

西门雪忍不住问：“是谁？”

叶雪用力的抹掉了脸上的泪痕，苍白着脸色冲陆小凤勾起一抹微笑：“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陆小凤，你愿不愿意娶我？”

陆小凤咬牙切齿：“就是你的西门夫人！他这个骗子！当初免费请

“因为我这一生中，只爱过一个男人！现在我杀了他的挚友，自知无颜见他，也绝不会让他为难。可是我现在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要问他，”

她却昂起，能再看他一眼，仿佛就已是她最后的心愿。

西门雪：“有人给我待了一帽子，我和他的账还没算清。”

叶雪的声音冷静而镇定，她说：“现在我心愿已了，我不会等你们来动手的，因为……”

西门雪淡淡的开口：“他在许愿。”

顾清风不明所以，但是现在的气氛也无法让他再问更多。

陆小凤慢慢地走过去，站在他边，眺望远的风景：“现在已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你为什么还不走？”

应的血都已尽，解剑岩下的池水依旧清澈，武当圣地也依旧屹立，仍然是受万人仰慕的教名山，武林圣地。

叶雪苍白的脸在夜色中看来显得无比美丽庄严，看起来就像是复仇女神，她大喝：“我叫叶雪，我就是老刀把子的女儿，若有人认为我不该替父亲报仇的，尽过来杀了我！”

现在她心愿已了，她绝不会等别人动手。

陆小凤嗤笑一声，：“怎么？你还准备一曲？”

所有的情爱和仇恨，所有的恩怨和秘密，现在都已随着突来的转变而永远埋葬，埋葬在陆小凤心底。

一缕金色的斜线划过天边，苏兰陵急忙闭眼，双手合十。

…………………………

直到现在，她才去看陆小凤，眼睛里带着种谁都无法解释的表情，既不是悲伤，也没有痛苦，可是无论谁看见她这种表情，心都会碎的。

陆小凤的心已碎了。

叶雪却点点，失落：“你不必再说，我已经明白了。”

陆小凤笑：“你是不是认为我很不要脸？但是不要脸的人却大有人在。”

陆小凤一脸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该不该说出那句话：

这结果本是木人自己造成的，现在他已自食恶果，他的计划虽周密，却想不到还有张更密的天网在等着他，这就是因果循环！

西门雪也学他嗤笑一声，冷冷的：“不自量力。”

陆小凤没有说话，直视着叶雪，眼中满是挣扎。

不，他不能说，不忍说，也不愿说。

顾清风疑惑的问：“他在干嘛？”

现在他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地过一段日子，让那些已经埋葬了的，埋得更深。

一个人独立在解剑岩下，白衣如雪。

西门雪冷冷的：“人虽已散，曲犹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