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不是个温柔的人，或者说，除了杨莲亭，他不会对别人温柔。虽然初一是个小孩子，但他也不会对她例外，说话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这会儿已经不高兴了。

可是初一完全没有这个眼色，她习惯了西门雪

东方不败没有跟过去，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问杨莲亭：“莲弟，如果我死了，你会找个女子成亲吗？”

“胡说什么！”杨莲亭猛然把桌上的茶碗扫到地下，嘭的一声，瓷炸裂，他冲东方不败生气的低吼：“什么死不死的！一点也不吉利！”

死并不可怕，孤独的活着才最痛苦。

东方不败便冷冷的注视着初一：“你为什么总看我？”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只沉默的转，去了浴间。

人活一世，不过是求个自在，只可怜他一直被命运拖着走，摆脱不了。

东方不败点点，岔开话题：“咱们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莲弟。”东方不败的眼角似有莹光闪过，他抓着杨莲亭的手，声音仓惶。“我来的路上，曾经想过，如果没有了你我要怎么办，要是你死了……”东方不败声音梗咽，再也说不下去。

你有没有受苦，任盈盈有没有折磨你……”

杨莲亭对上东方不败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忽然心一，他下意识的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腕，厉声：“你要干什么？！”

“哎呀，你就会想这些，我这不是没事嘛……”杨莲亭觉得东方不败这是无病呻，可看着对方眼角的泪珠，却又怎么也说不出难听的话，只得‘啧’了一声，烦躁的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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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走到杨莲亭的边，掏出帕子给他了额上的薄汗，眼睛里充满了爱意和关切。他望着杨莲亭柔声：“莲弟，别生气了，你想要的一切，终究都会得到。”

杨莲亭打量了东方不败两眼，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但心中却总是止不住的犹疑。他放缓了声音对东方不败：“现在咱们占了先机，你不要冲动，大事早晚能成。”

杨莲亭自己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烈。他看着地上那堆瓷的碎片，忽然发疯似的站起来，在上面狠狠的跺了几脚，然后全踢到桌子底下，直到自己一点也看不见，才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在了凳子上。

“我能干什么。”东方不败别开眼睛，倒了杯茶递到他的手边，轻声：“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东方不败以前对这句话并不认同，甚至感到不屑。毕竟论武功，他少有敌手，论权势，他也是人上之人。他历经了那么多苦难，才达到今天的高度，他凭什么要死？但是现在，他忽然理解了这句话的义。不论武功高低，不论权势大笑，敢问天下英雄，谁能笑傲江湖？

杨莲亭应下，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他紧皱的眉却一直没有放开。

因为东方不败的到来，苏兰陵把午饭的时间提前了，初一得知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心中对他十分好奇，饭桌上时不时的望向他。

时间逝，浴间的水声停止，东方不败梳洗完毕，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杨莲亭，又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的碎片，忽然笑了，他就说，莲弟心里不会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