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继续看向下一位。

徐复，便是那位徐事...

王昉的面容依旧平静，一双带笑的眉眼却微垂了几分：“他是个聪明人。”

程宜说完这话，便又皱着眉跟着说上一句：“既如此，这个人却不可中用...为读书人却连‘立为正’的本也未曾到，也怪不得不让他入仕了。”

王昉说到这，程宜也早已听明白了...

王昉笑着握过程宜的手轻轻晃了晃，声说：“母亲无需为这样的人费心，咱们国公府可不养闲人，若是他当真没别的本事...女儿自然不会用他。”

王昉看着她，一双眉眼便越发弯了几分：“母亲应该知晓，徐事是举人出，只因得罪了人再也无法以科举入仕，这才入了咱们国公府...”她说到这，见母亲点了点，才又继续说：“这位徐事在府里待了已有三年，却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与其他事得不好，在府中的地位也一直未再提升过。”

待到那位“徐事”的时候，王昉却是不动声色多看了一眼...

她

她又何尝不知，她的陶陶不过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

可这个徐复...

等这一通见好，已是巳时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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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昉依旧扶着她的手，往前走去，声音却放低了几分：“先前屋里说的最热闹的时候，这位徐事并未说话，却在丫鬟进去收残蜡的时候，他开口说了那番话...依孙女之见，徐事怕是早已买通了丫鬟，而他说此番话，也不过是特意说给我们听。说得再直白些，徐事这番话便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程宜虽然不喜徐复，倒也未曾说些什么。

程宜看向王昉，一双柳叶眉稍稍蹙了几分：“为何？”

她侧看着王昉，看着眼前这个因着年岁越发娉婷的女儿...想起那日她站在前，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她说，“母亲，我想学家。”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王昉的额，笑骂：“你这个鬼机灵。”

王昉一双眼轻轻蕴上几分笑，母亲出自程家，最看不惯这样的读书人。

傅老夫人便让他们先各自回去事了，王昉扶着傅老夫人起，一面是听她问：“你觉得徐复此人如何？”

是从王家开始，一一向王昉介绍起自己。王昉便这般听着，她的面上带着几分恰到好的笑容，面色端正，每次等人说完，她便看一会人...这一份笑容和倾听，让众人觉得矜贵而尊重，私下对她的好感便也多了几分。

“如今府内变动交迭...他呀，是心急了。”

傅老夫人笑了笑，却未说话。

傅老夫人淡淡“嗯”了一声，便是要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