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晖着指尖，轻抿着，面上不见情绪波动。

“我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你，晚上睡前看到的也是你，除了工作，我的所有时间都拿来跟你分享了，这些还不够？”

“季时，你要清楚，什么是过去，哪个是现在。”

“我厌恶你到今天还那么信任他。”

只能默默的去感受。

“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看里面有没有宋明修，有没有你？再让你拿尺子仔细量一量，看看你们谁占的面积大？”

气氛随之更加僵。

“我嫉妒你和宋明修的那段时光。”

他说服不了自己，张小晖第一个爱上的是宋明修，爱的只要提到宋明修，眼睛都会变的闪耀。

“清楚是一回事。”季时没抬，鼻子蹭着张小晖的，嘲弄，“过不过的去是另一回事。”

越想忽略，就越深陷其中。

人就是一种奇怪又矛盾的生物。

深呼，张小晖让自己冷静，她淡淡的说，“季时，你本就不信我。”

季时沉默了。

他不敢确定，张小晖爱不爱他，爱多少，能不能盖过宋明修留下的痕迹，他也不想问，怕答案令自己失望。

那时候他亲眼目睹他们多么相爱。

张小晖把眼镜摘下来，胡乱的了眼睛。

“你没什么要跟宋明修比？我嫁的是你，不是他！”

季时伸手去碰张小晖的脸，被她挥开了。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给你了！”

男人把脸埋在她的间，嗓音低低的，带着难掩的沙哑。

“你也和其他人一样，以为我妥协，选择跟你在一起，跟你结婚，都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吗？”

手指蜷缩成拳，砸在沙发上，季时阴沉着脸，膛剧烈起伏，他的五官布满阴霾，衬的眼角的青紫越发渗人。

“小晖，我很小心眼。”

季时从来没见张小晖发这么大火，也没见她用这么尖锐的话。

张小晖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她看着面前的脑袋，忍着没伸手去摸。

看着结婚证，季时的面色冷峻。

“我没有……”

“脸上还疼吗？”

“季时，你究竟还想要我怎么证明？”

张小晖垂着眼，不搭理他。

季时咬牙，他走过去，蹲在张小晖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讨好之意明显。

张小晖冷声打断，“你怎么没有？”

“小晖，我后悔没有早点爱上你。”

所以在他每次看到张小晖跟宋明修待在一起时，如其说是满腔怒火，不如说是不安。

人一站一座，像极了公司领导和小职员。

他向来不可一世，唯独在这件事上，没那么自信，甚至有几分懦弱。

张小晖推开季时，起走进卧室，她打开抽屉，将结婚证用力扔到床上。

他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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