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审问

陆二太太诧异地看着琅华，十分关切地弯下腰伸手将地上的琅华抱了起来，“老夫人方才还说姐儿的病不见好转，让我来瞧瞧，原来……已经醒过来了……”

陆二太太，她的婆婆，陆瑛的母亲。

讶异的声音从面前传来，琅华抬起，她知她将会看到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陆二太太将手伸过来要去摸琅华的额，琅华下意识地挥手。

耳边传来陆二太太的惊呼声，然后是祖母吩咐下人，“快将服侍大小姐好好躺下。”

“这孩子，怎么能光着脚站在这里。”

陆二太太顿时惊诧，仿佛她了什么不该的，惹的一个八岁的孩子来反击，冰凉的目光从琅华眼睛中一闪而过，她吓了一，却又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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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华抬起，看到了年轻的陆夫人，准确的说，现在应该叫她陆二太太。

一个孩子无端说出不合年纪的话会被当成中邪，背诵佛经却会被说成佛祖庇佑。

无能为力地等着自己的生命慢慢失。

陆二太太的手被打到一边。

注1：内容及发音，发音分特殊符号起点无法显示，只好些修改，请大家见谅。

陆二太太将琅华放在炕上，才意识到非同寻常的气氛，“是不是我……错什么了？”说着茫然地向周围看去。

她该感谢药师菩萨，恳求药师佛继续庇佑，从此将她留在这里。

在陆二太太惊愕中，琅华趁势“晕倒”在床上。

“啪”地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开。

八岁的孩子，并不知她曾枯坐在房里，听和打发日子。

她能说什么？怪一个八岁的孩子不成？

琅华看着陆二太太的嘴一开一合，耳边却是那尖厉的嘶喊，“没有你，我们瑛儿早就是皇亲国戚，位极人臣，我们陆家也会繁华兴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佛祖保佑，让你这种毒妇，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再也不要来害人。我的瑛儿，我的瑛儿啊！”

琅华在下人的帮助下顺势溜进了温的被窝，然后在祖母的呼喊下慢慢睁开眼睛，清脆地喊了一声，“祖母。”

陆二太太顿时手足无措，万分的尴尬，屋子里所有人都看过来仿佛在质问她对一个孩子了什么事。

“好了，好了，”祖母连连笑着，用帕子去的眼角，“我的囡儿真的好了，药师佛保佑，药师佛保佑，从此之后顾家上下永世供奉药师琉璃光如来

琅华看着陆二太太语还休、肝气郁结的模样，顿时心情大好。

是啊，从现在开始，她的命运她的将来都掌握在她手中。

那种死亡的痛苦，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陆二太太的手还拢在琅华腰上，让琅华想起那条冰冷的绫子，在她脖颈上收紧再收紧，直到她不过气来。

***

她的乐趣就是将所有的梵音弄个清楚，所以早就将药师背诵的瓜烂熟。

临死前的种种挣扎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她的上。

陆二太太红着脸，轻声安琅华，“这孩子，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