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思量后摇了摇tou,世衡不明不白就没了,躲了那么多年的沈家还是找上了门,所谓的安稳度日,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琅华接着dao:“从我们顾家看到镇江,再从镇江看到江浙和整个大齐,局势都是一样,大家都在局中,谁也无法独善其shen,如果哪日大齐乱起来,我们都是大齐子民,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些年,我们家都被别人推着走,事情发生了之后,我们才想方设法地去解决,为什么不能主动点为自己选条出路呢?既然将这一切都看明白了,越早安排当然就越有胜算。”
“就算是败了,也败的值得。赢要明明白白,输也要清清楚楚。”
“就像镇江之战,如果我们不努力会是什么结果?”
这一点琅华再清楚不过。
顾老太太听着这些话,眼睛渐渐亮起来,琅华说的有dao理,就算他们不去选时局,也依旧在时局之中,“那依你,我们该怎么办?”
琅华dao:“父亲让人四chu1收药,应该是想要打听当年那些察子的消息。那些察子,不认沈家不代表也不认我们顾家……”
顾老太太有些犹豫,“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些人应该都已经作古了,谁还会……”
琅华dao:“他们不想回家吗?散落在边关那么多年,隐姓埋名,以shen涉险,有胆识的人才敢zuo这些事,可是突然之间国破家亡,没有人再知dao他们的shen份和他们的抱负,他们只能被困在那里,他们心中难dao就没有委屈?”
“就像您记得顾家的事,沈昌吉记得沈家的事一样。我想那些察子中,也会有人将秘密传给后代子孙。”
“他们或许也在等待着回家的机会。”
“这是我们所有人欠他们的,只要有了这个机会,就该为他们正名,接他们回家。”
顾老太太有些感伤,眼睛不由地红起来,“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我们顾家还有用武之地。”
“如果你祖父知dao了,一定会心中欢喜。”
琅华靠在顾老太太怀里,“会的,祖父和父亲都会高兴。”她会将父亲没有zuo完的事zuo下去。
阳光慢慢地从屋中退去。
琅华服侍顾老太太歇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
四叔不知什么时候能将消息带回来。
……
顾三老爷就像是进了阎王殿,脸色苍白缩在角落里发抖,说什么也不敢抬tou。
屋子里有一gu阴冷、chaoshi混合着腐败、血腥的味dao,一阵风chui过灌进了顾三老爷鼻子里,顾三老爷捂住了嘴干呕,眼泪顿时顺着他的鼻梁淌下来。
沈昌吉知dao,这不能装出来的。
顾三老爷与外面的传言一样,胆小懦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顾四老爷还好一些,虽然面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攥着,仍旧竭力维护着自己的颜面,他只是望了一眼被遮盖起来的尸ti,立即就向旁边退了两步,脸也别开来,“沈大人……不知……要让我们兄弟……怎么帮忙……”
沈昌吉点了点tou,下属立即就提了个人过来。
那人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拼命想要挣脱shen上的束缚,一旦获得自由,他就会像个野